“你和他的接触，会越来越多。”
“那我们”
他停了一下。
“算什么？”
空气一瞬间紧住。
林暖意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着桌面。
几秒后，她轻声说：
“暂时……不公开。”
这句话。
很轻。
却很重。
顾时霖的表情，明显一顿。
“理由？”
他问。
林暖意抬头。
“因为现在这个阶段”
“我不希望别人觉得，我是因为你，才站在这个位置。”
她说。
语气很稳。
“我需要的是认可。”
“不是保护。”
空气安静。
顾时霖看着她。
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慢慢收紧。
“所以”
他低声问。
“你打算一直这样？”
“在别人面前，和我保持距离？”
林暖意心里一紧。
她知道，这句话很伤人。
但她还是点头。
“至少现在。”
空气彻底安静下来。
顾时霖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
却有一点点冷。
“好。”
他说。
“那就按你说的来。”
语气恢复平静。
但太平静了。
林暖意心里一沉。
她知道他在退。
不是不在意。
是因为太在意。
“顾时霖……”
她下意识开口。
“这是你的决定。”
他打断她。
语气很低。
“我尊重。”
他说完。
转身离开。
门关上。
会议室重新安静。
林暖意站在那里。
没有动。
她赢了一个判断。
却好像失去了一点什么。
下午。
她照常工作。
节奏更快。
更冷静。
但她几次抬头。
都没再看到那个熟悉的目光。
晚上。
她一个人走出公司。
没有等。
也没有消息。
夜风有点凉。
她站在路边。
忽然有点累。
她拿出手机。
点开那个对话框。
停了很久。
最终什么都没发。
有些选择，当时看起来很正确。
但代价总是后知后觉。
远处。
一辆车停在路边。
车窗内。
顾时霖看着她。
没有下车。
也没有靠近。
只是看着。
很久。
然后发动引擎。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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