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对方问。
林暖意看着他。
“因为现在的窗口期，很短。”
她说。
“我们慢下来，对方不会。”
她停了一下。
“那我们就输了。”
这句话，很直接。
没有缓冲。
会议室再次安静。
没有人反驳。
但也没有人轻易点头。
气氛僵住了一瞬。
就在这时。
门被轻轻推开。
有人进来。
没有说话。
只是走到后排坐下。
顾时霖。
他没有打断会议。
也没有参与。
只是坐在那里。
像一个旁观者。
但他的存在，让气氛微微变化。
林暖意看到了。
但她没有停。
继续往下讲。
把最后一部分讲完。
然后合上电脑。
“我的方案就是这样。”
她说。
“如果需要调整，可以现在提。”
这一次，她没有主动引导。
而是把选择交出去。
会议室安静了很久。
没有人马上说话。
然后。
周铭开口。
“我支持这个方案。”
语气很稳。
接着。
又有人点头。
“我同意。”
“可以执行。”
声音不多。
但开始出现。
最初反对的人，没有再说话。
不是完全认同。
但已经接受。
林暖意坐在那里。
没有放松。
她等。
直到没有人再开口。
会议结束。
人群慢慢散去。
有人经过她身边，轻轻点头。
没有多说。
但态度已经变了。
她收拾资料。
手指微微有点慢。
刚才那一场，不比发布会轻松。
甚至更难。
因为对手，是自己人。
她走出会议室。
走廊很安静。
顾时霖站在不远处。
像是在等她。
林暖意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
她问。
“路过。”
他说。
语气很自然。
林暖意看了他一眼。
“你每次都路过。”
她说。
顾时霖轻轻笑了一下。
没有否认。
两个人并肩往前走。
“刚才的会，你听到了？”
她问。
“听到一部分。”
他说。
林暖意点头。
“怎么样？”
她问。
顾时霖看着前方。
“你比我想的更稳。”
他说。
林暖意笑了一下。
“我刚才有一瞬间，差点改方案。”
她说。
顾时霖侧头看她。
“哪一瞬间？”
“他们都在反对的时候。”
她说。
她停了一下。
“但我没改。”
顾时霖点头。
“对。”
他说。
林暖意看着他。
“你不问我为什么？”
顾时霖看着她。
“因为我知道。”
他说。
“你已经想清楚了。”
这句话，让她安静了一下。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嗯。”
夜色慢慢落下。
灯光一盏一盏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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