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标进入最后阶段。
时间被压缩到极致。
所有方案提交完毕,只剩下最后一轮。
现场演示。
规则很简单。
每家公司一次机会。
同一环境,同一测试条件。
结果当场记录。
没有修改空间。
没有二次机会。
会议通知发出时,整个团队都安静了一瞬。
“这就是最后一场了。”
有人低声说。
林暖意站在白板前,看着时间安排。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演示流程重新写了一遍。
从第一步,到最后一行。
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
“启晟那边有新动作。”
周铭走过来,把一份资料放在她面前。
“他们刚更新了方案。”
林暖意接过。
快速扫了一遍。
参数明显调整。
节奏更激进。
“他们把阈值又往上推了。”
周铭皱眉。
“这是在赌极限。”
林暖意点头。
“他们想用峰值压我们。”
她说。
“如果我们跟,他们可能赢。”
“如果我们不跟,他们就占上风。”
周铭看着她。
“那我们怎么选?”
林暖意没有立刻回答。
她盯着那组数据。
看了很久。
“我们不跟。”
她说。
语气很轻。
却很确定。
周铭一愣。
“那他们的峰值会比我们高。”
林暖意点头。
“但稳定性会掉。”
她说。
“评估是综合的。”
她抬头。
“不是谁更极端。”
周铭沉默了一秒。
然后点头。
“明白。”
“那我们就把稳定做到极致。”
林暖意轻轻点头。
“对。”
这不是保守。
是选择另一条赢法。
下午。
团队开始做最后一轮模拟。
每一个流程都重复验证。
没有人说多余的话。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准备。
晚上。
办公室灯光亮到很晚。
数据一遍一遍跑。
没有人离开。
林暖意站在屏幕前,看最后一组结果。
曲线平稳。
没有异常。
她关掉界面。
“可以了。”
她说。
声音不大。
但很稳。
有人松了一口气。
有人靠在椅子上,闭了一下眼。
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点。
“明天就上场了。”
周铭说。
林暖意点头。
“嗯。”
她没有多说。
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走廊很安静。
只剩零星灯光。
她刚走出去。
就看到顾时霖。
他靠在窗边,像是等了很久。
“还没走?”
她问。
“等你。”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