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很自然。
林暖意走过去。
站在他旁边。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灯光一片。
“明天是最后一场。”
她说。
顾时霖点头。
“我知道。”
他说。
空气安静了一下。
“你紧张吗？”他问。
林暖意想了一下。
“有一点。”
她说。
“但不多。”
顾时霖看着她。
“为什么？”
林暖意轻轻笑了一下。
“因为我已经做到我能做到的。”
她说。
“剩下的，就交给结果。”
顾时霖点头。
“这就够了。”
他说。
两个人站在窗边。
没有再说话。
但气氛很安静。
很稳。
过了一会儿。
林暖意开口。
“如果明天输了。”
她说。
顾时霖侧头看她。
没有打断。
“你会觉得我选错了吗？”
她问。
这个问题，不是关于项目。
是关于她之前的选择。
没有用他的资源。
走自己的路。
顾时霖看着她。
没有犹豫。
“不会。”
他说。
“因为这是你选的。”
语气很平。
却很坚定。
林暖意看着他。
“那如果赢了呢？”
她问。
顾时霖轻轻笑了一下。
“那你更该赢。”
他说。
这句话，让她一时没接。
她低头笑了笑。
“你这回答，挺偏心。”
她说。
顾时霖看着她。
“我一直这样。”
他说。
没有掩饰。
也不需要掩饰。
空气安静了一瞬。
林暖意忽然觉得，心里那点紧绷彻底松开了。
“那我明天就不紧张了。”
她说。
顾时霖点头。
“好。”
夜色很深。
灯光安静。
他们站在那里。
没有靠近。
却像在同一条线的两端。
各自走到这里。
然后相遇。
“明天结束之后。”
顾时霖忽然开口。
林暖意看向他。
“我们把话说清楚。”
他说。
没有绕。
没有试探。
很直接。
林暖意看着他。
心跳轻轻快了一下。
她没有躲。
“好。”
她说。
语气很轻。
却没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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