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张才特意安排了他跟刀疤脸同屋,为此还给了刀疤脸两包烟。
没想到今天就死了。
晦气。
至于什么偷鸡摸狗,老张心里跟明镜似的——多半是扯淡。这年头四合院里那些龌龊事他见多了,无非是欺负人家小子家破人亡,想吞了房产,找个由头把人往死里整。
这年头警力紧张,特务都抓不过来,这种事他懒得管,也管不过来。只要不出大乱子,顺水推舟卖个人情,还能捞点好处。
也怪这小子家里太有钱——足足五间后罩房,光是存款就有好几千。
易中海这狗东西就给他分八十块!
老张烦躁地把烟头摁灭在满是烟蒂的搪瓷缸里。
他没有注意到——窗外的枝头上,一只乌鸦正死死地盯着他。
高顽盘膝坐在冰冷的墙角,身下是散发着霉烂气息的草垫。
脑海中,玉简表面的幽光比以前凝实了许多,渐渐散发出一种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暗色。
代表“调禽”的符文旁边,一个更加古朴的符文轮廓已经清晰可见,只差最后临门一脚的积累,就能彻底点亮。
高顽的心神沉静如水。
脑海中出现了一大堆像监控一样的画面。
其中一个画面里倒映着的,赫然是刚刚审完两人的老张。
对这些阴谋算计,高顽一点都不意外。
前世他说得好听点是个探险家,说得不好听就是个倒斗的。所有的经验都告诉他——对任何职业都不要有滤镜。
成为大人的第一件事,就是从真正报一次警开始。
大家都是人,人家也是在上班,你想摸鱼人家也想摸鱼。
一边想着,眼见老张那边没什么动作,高顽把目光投向另一处画面。
两个值班的公安正在闲聊。
一个年纪大些的,靠在椅背上打哈欠,抱怨家里婆娘又跟邻居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了一架,害得他一晚上没睡好。
另一个年轻些的,一边擦着配枪一边附和,话题很快转到了刚发生的“鸟杀人”事件上。
“真他妈邪门了,老王,你说那些鸟咋还知道往人喉咙里钻?”
“谁知道呢,兴许是碰巧了吧。这年头,怪事还少吗?”
“你说是不是那个疤脸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我听说他可祸害了不少女娃子。”
“嘘——小声点!封建迷信的可不敢乱说!张头儿交代了,这事儿压下去,就当意外处理。”
看着脑海中的监控画面,高顽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这哪里是“调禽”?这分明就是天眼。
乌鸦在看守所上空盘旋一圈,确认没有更多有价值的信息后,双翅一振,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疾飞而去。
它的第一站,是红星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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