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捕食的猎豹一样,猛地从阴影中窜出!
高顽提着一根顺来的木棍,还贴心地在烂泥里戳了几下。许大茂正做着美梦,忽然听到背后风声骤起!
他下意识地回头——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只见一个浑身污垢、像恶鬼一样的身影,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扑来!
月光下那张凶狠的脸——分明是应该被关在看守所里等死的高顽!
“你!你!你!高顽你敢!你敢越狱!”
前两天高顽废掉傻柱子孙根的惊悚场景还历历在目。那天的殴打,他可是帮了忙的。
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许大茂的心脏,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转身想跑。
但——太晚了!
高顽已经欺近他身后,手中木棍带着风声,精准狠辣地砸向许大茂的膝弯!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啊——!!!”
许大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剧痛让他瞬间涕泪横流。
他还想挣扎着爬起来,高顽的第二棍已经到了!
这一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后颈上!
“呃……”
许大茂眼前一黑,再次摔倒在地,差点昏死过去。
“高……高兄弟……饶命啊!”许大茂涕泪横流,说话都带着颤音,“我……我是一时糊涂啊!都是易中海,都是他指使的!”
高顽面无表情地走近,手中的木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钱……钱我都还你!”许大茂慌忙从内兜掏出那叠钞票,双手颤抖着递过来,“都在这里,一分没少!我……我还可以帮你作证,揭发易中海他们!”
见高顽依旧沉默,许大茂彻底慌了神,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开始扇自己巴掌。
“高兄弟,我许大茂不是人!我就是个畜生!你大人有大量,饶我这条狗命吧!我保证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高顽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当牛做马?你也配?”
话音未落,木棍带着风声再次狠狠砸在许大茂的膝弯!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
“啊——!!!”
许大茂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瘫倒在地,两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剧痛让他面目全非,却还在拼命求饶:“饶命……饶命啊!我家里还有老母亲要养……我……我可以把放映员的工作让给你……我……”
高顽一脚踩在他左边的伤腿上,用力碾了碾。
“啊——!!!”
又是一阵惨叫,许大茂疼得浑身抽搐。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跟着他们污蔑你……我不该抢你家的东西……”
“还有呢?”高顽的声音依旧冰冷。
“我……我不该看着傻柱打你……我不该在旁边叫好……”许大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该死!我不是人!”
高顽弯下腰,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钞票:“这是我高家的钱,你也配碰?”
许大茂见钱被拿走,反而像看到了希望,连连点头:“是是是!这都是您高家的钱!我……我这就滚,再也不出现在您面前……”
许大茂拖着两条断腿挣扎着想爬走,却被高顽一脚踩住了裤裆。
“等等。”
高顽的声音让许大茂浑身一僵。
“你刚才说——你该死?”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我……我……”
“那我就成全你。”
高顽的脚对着许大茂的两腿之间猛地发力,狠狠踩了下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许大茂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他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
高顽的脚还在用力碾压,仿佛要把那团烂肉彻底碾碎。
许大茂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化作断断续续的呜咽。
“让你惦记我家的房子!”
“让你害我妹妹!”
“让你捅娄子!”
“让你抢老子的钱!”
高顽每说一句,脚下就加重一分力道。许大茂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
最后,高顽抬起脚,手中木棍往许大茂裤裆一个上挑。
裹着淤泥的木棍尖端划开许大茂染血的裤子,将两个鸡胗连带着大片皮肉挑飞而起。
落在了一旁的臭水沟里。
“留着你的狗命,回去告诉院里那些禽兽。”
“我高顽,回来要他们的命了。”
说完,高顽转身融入夜色,留下许大茂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冰冷的巷子里,偶尔抽搐一下,证明他还活着。
今夜,注定有人要睡不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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