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易中海也头疼,没凭没据,总不能挨家挨户搜吧?那不成旧社会了?
可刘海中夫妇不依不饶,看架势非要揪出个“贼”来不可。
“要我说,报街道!或者报警!”傻柱何雨柱撸着袖子,瞪着眼睛喊道。
他最近心里憋着火——眼瞅着秦淮茹嫁给了贾东旭,那股说不出的别扭劲还没过去,正好借题发挥。
“报警?柱子,你可别瞎起哄!”许大茂的爹许富贵慢悠悠地开口了。
许富贵是轧钢厂的放映员,走南闯北,见识多,也滑头。
他穿着件半新的蓝呢子中山装,手里夹着烟,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屁大点事就报警,显得咱们院多不团结?街道领导怎么看?再说,警察来了,没证据,能咋办?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反倒让外人看笑话。”
许大茂站在他爹旁边,也学着样,撇撇嘴:“就是,兴许是外头野狗叼走了呢?”
“放屁!五斤面,野狗叼得动?”傻柱立刻怼回去。
眼看就要吵起来,易中海赶紧压手:“都少说两句!老刘,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真没记错地方?
或者……是不是院里哪个孩子不懂事,拿了玩去了?”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刘海中更认定是被人偷了,而且很可能就是院里人干的。
就在众人吵吵嚷嚷、束手无策的时候,东厢房的门开了,赵安走了出来。
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打着补丁但干干净净的旧棉袄,身形在冬日午后稀薄的阳光里显得有些单薄,但步子很稳,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院里喧闹的声音为之一静,大家都看向这个平时沉默寡言、只知道闷头读书或干活的半大孩子。
“易叔,刘叔,许叔,”赵安走到人群前,先对几位长辈礼貌地打了招呼,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
“刚才的事,我在屋里听见了。我能说两句我看到的情况吗?”
易中海有些意外,但还是点点头:“赵安啊,你说,你看到啥了?”
刘海中鼻孔里哼了一声,没说话,显然不信一个孩子能说出什么花来。
许富贵则眯着眼,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赵安。
“晌午那会儿,我扫完自家门前的雪,正好看见光齐哥扛着面袋子回来,放在刘叔家屋檐下。”赵安不疾不徐地说
“当时院里不止我一个人,前院李奶奶在晾衣服,中院王婶在择菜,后院的赵叔在修自行车,许叔您……”赵安看了一眼许富贵
“您好像刚下班回来,在门口掸灰。”
被点到的几个人都下意识地点点头,确认有这么回事。
许富贵也挑了挑眉,没想到这小子观察这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