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齐哥放下袋子,跟刘婶说了两句话就回屋了。
刘婶当时在屋里和面,也没立刻出来拿。”赵安继续道
“然后,大概过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我回屋,路过时还看了一眼,袋子还在。
再后来,我就听见刘婶嚷嚷面丢了。”
时间线很清楚,东西就是在刘光齐回屋、吴氏还没出来的那“一炷香”时间里不见的。
“这有啥用?不就说明是那会儿丢的吗?”傻柱不耐烦地说。
“柱子哥说的对,就是那会儿。”赵安点点头,话锋一转
“那段时间,院里谁出去了?或者,有外人进来过吗?”
众人又回忆起来。那一阵子,大家都在自家门口或屋里忙活,进出的人确实不多。
“我……好像看见贾家嫂子拎着个空篮子出去了?”有人小声说。
唰!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站在贾家门口的秦淮茹。
秦淮茹脸色一白,慌忙摆手:“我……我是去打酱油了!
副食店的王大爷可以作证!我就买了一瓶酱油,篮子空着出去空着回来!”
秦淮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男人贾东旭。
贾东旭也急了,站出来梗着脖子:“我媳妇不是那种人!你们别瞎说!”
眼看又要吵,赵安再次开口,语气依然平静:“秦姐出去打酱油,我也看见了。
她篮子确实是空的,来回时间也对得上,应该没时间去拿面再出去。”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赵安一眼。
“那还能是谁?总不能让面自己长腿跑了!”吴氏尖声道。
赵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刘家屋檐下,指着地面:“刘叔,您家屋檐下这地,是青砖铺的,昨天扫过雪,今儿中午太阳晒化了些,有点潮,但没积水,也没结冰。”
他又指了指旁边阎埠贵家、以及对面几家门前的青砖地:“这几家也一样,地是潮的。”
然后,他走到中院通往前院和后院的碎石子路上:“这条路,中午人多走,雪化了,泥是软的。”
众人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安抬起头,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易叔,刘叔,您二位想,如果有人偷了这五斤白面,不管他是要拿回家,还是要立刻带出院子,总得从这地上走过吧?
五斤面不算轻,装在袋子里抱着或者扛着,走路的时候,会不会在潮地上留下比较深的脚印?
或者,袋子不小心蹭到湿泥地上,会不会沾上泥印子?”
这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划开了众人心头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