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房间的瞬间,葛弋宵愣住了。
眼前的一幕有些超出了他的认知,只见神代爱依正埋首在另一个人的怀中哭得梨花带雨,而那个抱住她的人,居然是个……呦女?
看起来不过八,九岁的那种!
葛弋宵脸上的错愕持续了好一会儿,这场面看上去不像是有危险的样子
倒更像是……
葛弋宵瞪着无语的半月眼,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其实并没有亮),一本正经地拨通了虚拟的号码:“喂,警视厅吗?我报警,这里有人猥亵未成年……”
正在为葛弋宵闯入而愣神的两人瞬间惊醒。神代爱依慌忙从床上弹起,朝着葛弋宵的手机猛扑过去,脸颊涨得通红:
“不是啦!部长!我只是在拜托呦女前辈……安慰我一下啦!”
葛弋宵身形一晃,轻飘飘地侧身躲过,语气带着戒备,但戒备下隐藏的却是戏谑:“解释就是掩饰,跟警察解释去吧。”
“爱依,原来你刚刚在猥亵我吗?”
宝月夜宵面无表情地环抱住双臂,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刻意的夸张
“真是大意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为什么呦女前辈你也这么说啊!啊!部长你给我站住!”
神代爱依气急败坏地追了上去。
……
一番混乱的打闹与喘息渐渐平息,算上赶上来的萤多朗,四人盘坐在神代爱依的床边,神色凝重地开始梳理方才惊心动魄的遭遇,将前因后果逐一说明。
“简单来说,就是爱依的哥哥对她动了杀心,蓄意袭击了她,而你们是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她遭遇危险,赶来帮助她的……”
葛弋宵先是有所感应的朝卧室门外看了一眼,不解的皱了下眉,随后目光缓缓落向宝月夜宵怀中抱着的外星人玩偶,指尖摩挲着下巴,眼底掠过不加掩饰的讶异与兴致。
他伸手轻轻戳了戳玩偶的材质,语气里满是赞叹
“有点东西啊,用玩偶作为载体代指人体,将人体组织嵌入其中,让封印在内部的恶灵替本体承受所有灵能伤害。”
“玩偶受损,封印在其中的恶灵也会受伤,可一旦修复完成,恶灵便能随之恢复如初……天才般的想法,谁教你的?”
闻言,宝月夜宵淡定地竖起大拇指,语气轻快又带着几分理所应当的自得:“鄙人不才,自研的。”
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平静模样,眉眼淡淡,看不出丝毫炫耀或雀跃,让人根本猜不透她心底真实的情绪。
哈?
自研的?
这么叼?
“这位呦女,还没请问你的芳龄……”
“九岁哦。”
……
葛弋宵沉默了……
不过是个九岁的孩子,面对恶灵非但毫无惧色,冷静到吓人,甚至还能独自钻研出一套逻辑严密、完全自洽的灵能运用体系,甚至造出了如此精妙的代伤玩偶……
这tm是九岁?
葛弋宵当场汗颜,下意识在心里对比起自己的九岁——彼时的他,不过是个拎着撬棍,满大街追着恶灵玩耍的野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