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明儿个我就让你们闻闻,什么叫真正的‘肉香’月饼!”何大清提着肉,雄赳赳气昂昂地回了屋。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推了推眼镜,小声嘀咕:“肉香?我看是吹牛皮香。不过……要是能蹭上一块,倒也不亏。”
院子院外,风起云涌。一边是手握系统极品食材、准备大杀西方的黄安;一边是赌上大厨尊严、祭出看家本领的何大清。
这西九城的中秋,注定要热闹了。
午后的日头正好,把小院里的青石板晒得发烫。黄安坐在马扎上,手里拿着把小锤子,不紧不慢地敲着核桃。
“大哥哥!大哥哥!”
院门被撞得“哐当”响,两扇木门还在颤悠,杨团团己经像个上了发条的小钢炮,呼哧带喘冲到跟前。
小丫头跑得太急,羊角辫在脑后乱飞,脸蛋跑得通红,额头上全是细汗。眼瞅着就要一头扎进核桃筐里,黄安眼疾手快,伸手一捞,这就把人给兜住了,顺手把那块核桃仁塞进她张开的小嘴里。
“慢点,后头有狗撵你?”
团团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一边嚼得咔嚓响,一边含糊不清地比划:“唔……不素狗!是何大爷!何大爷发威啦!”
“发威?”黄安挑眉,这老小子又唱哪出?
团团费劲地咽下核桃仁,抹了一把嘴角并不存在的哈喇子,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脸“我有大情报”的严肃样:“何大爷在剁肉!好多好多肉!那刀剁得‘光光光’响,跟打雷似的!他还跟柱子哥吹牛呢,说要做什么……云腿月饼!
“云腿月饼?”黄安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
“对!就是这个名儿!”团团用力点头,小手在空中画了个大圈,“他还说,那是谭家菜的底子,咸甜口儿的,一口咬下去全是肉香,比……比大哥哥做的点心还高级!说要让咱们院里的人开开眼,知道啥叫真正的‘祖师爷赏饭吃’!”
黄安听完,没忍住,“扑哧”一声乐了。
合着这何大清是还没服气呢?
苏式点心上没讨着好,就想换个赛道,拿丰泽园的咸鲜口来找场子?这算盘打得,隔着两条胡同都能听见响。想用“荤”压“素”?
这老小子,心眼儿还挺多。云腿月饼确实是好东西,宣威火腿配上蜂蜜白糖,酥皮一裹,烤出来那是油润咸香,在这个缺油少肉的年头,确实是“大杀器”。
“大哥哥,你会输吗?”团团拽着黄安的衣角,仰着脸,大眼睛里满是担忧,“我不爱吃肉月饼,我就爱吃大哥哥做的。”
黄安笑着笑着呼噜了一把她毛茸茸的脑袋,嘴角勾起个弧度:“输?团团,你记住喽,这做饭啊,可不看荤素,只有用心不用心。走,带你瞧瞧热闹去。”
”中院那棵老槐树底下,这会儿那是相当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