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第二重境界是折叠空间,那么第三重便如帝夋所揣测的那般——近乎量子跃迁似的迁转。
昔日帝夋的“金乌化虹”
尚停留在第二重,直至融汇太阳神位本源,方突破至这玄妙层次。
如今除非有存在能瞬息抹除他所感知的太阳概念,或以无上大道直接干扰他对大日之力的调用,否则诸天神圣连他的身影残光都难以捕捉。
“恭迎尊上降临。”
帝夋身形显化于紫微星域的刹那,已执掌此方星域的紫微星君便心生感应。
在紫光辅佐之下,紫微本未泯灭的先天不灭真灵得以重聚,很快便再度登临大罗之境。
只是其境界已从昔日的大罗金道跌落,复归最基础的大罗散道,仅以神花托承道果。
那具先天神圣之躯与本源祖炁,皆需从头凝练。
紫微星君心中不敢有半分怨怼——如今连紫光皆已成为帝夋道侣,他这个名义上的子嗣又有何立场异议。
“嗯。”
帝夋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时已将紫微星君的根底气运尽收眼底,不禁眉梢微动。
紫微的确非同寻常,即便其天命早已被帝夋剥夺,那与生俱来的**命格尽数融于帝夋己身,这片星域依然流转着至贵至中至真的气息。
倘若紫微星君另得机缘,或帝夋遭遇不测,他或许能重掌天命。
‘但若以神位为枷锁凝练其道基,便永世再无翻身之机。
’
心念电转间,帝夋同时运转《天子封神术》、《铸天庭》与《苍生补天术》,以惊世手段统摄紫微星域的位格、气运与本源,一切只在瞬息之间。
微弱的抵抗自虚空传来,帝夋低语:“盘古眉心所化,果然不同凡响。”
那力量虽在,却已零落四散,不成气候,终究抵不过他掌心收拢的法则。
紫微星君立在一旁,感知着星域的震颤。
他明白,若此刻倾力相阻,或可令帝夋功亏一篑。
但他没有动。
像怯懦的丈夫,望着恣意的上位者,而脚下星域如被迫屈从的妻子——这本是他诞育之地,本该由他守护,此刻他却只能以自身位格悄然压下星域本能的抗拒。
不过片刻,一道似真似幻的紫微神位浮空而现。
帝夋信手轻拂,神位飘落紫微身前。
“炼化它。”
声调平淡,却字字如凿:“你也可以拒绝。
吾会将你送回无量真灵海,待你某日再度归来——尽管那时,吾自会以万千手段阻你重临。”
紫微星君静默良久。
帝夋亦不催促。
终于,他将神位纳入己身。
原本因道果破碎而黯淡的星域联系再度续接,可他心中并无半分欢欣。
这本就是他的权柄。
他垂首,躬身行礼:“臣,拜见尊上。”
神位炼成的刹那,紫微星最后一丝凌驾日月、独尊星海的命数彻底断绝。
“至贵”
“至中”
“至真”
三重概念自紫微剥离,尽归太阳。
浩瀚气运如江流改道,从四方星域转向那轮炽烈金阳。
帝夋立于太阳星核之中,感知到气运奔涌攀升,祖炁孕育之速骤增,更融入了那三重至高概念。
如今这道祖炁,可称“至尊至贵至阳至刚至真至中”
,亦可简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