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狠一点,甚至想让杨蛰拿这三间房,去换贾家那一小间破屋。
可杨蛰以前在保卫科,手里多少有点权。
易中海不敢硬来。
于是他就绕个弯,把人骗到自己手底下当徒弟,好方便掐拿揉捏。
今天晚上,本来易中海就是打算借着开大会,把交房这事往死里逼的。
谁知道先出了许大茂家丢鸡这档子事。
于是,先审偷鸡。
在前身记忆里,自从离开保卫科以后,他日子就没顺过。
秦淮茹隔三差五就来打秋风,今天借点这个,明天顺点那个。
傻柱更直接,仗着自己拳头硬,没少替秦淮茹出头,拿他撒气。
想到这些,杨蛰心里那股火“腾”一下就烧起来了。
“姥姥!”
他低声骂了一句,牙都快咬碎了。
真是只有更禽兽,没有最禽兽。
他忽然琢磨起一个问题。
这些人,真不知道自己干的不是人事吗?
想了半天,他自己先笑了。
不,他们清楚得很。
他们比谁都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明知道还要干,无非就是因为,良心这玩意儿,有的人生下来就带着,有的人压根就没长。
不是谁都能被唤醒的。
趁着这点工夫,杨蛰也顺带检查了一下自己这具身体。
没有系统。
没有异能。
也没有什么空间。
唯一明显的变化,就是这副身板子,结实得吓人。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肱二头肌鼓鼓囊囊。
胸腹结实,线条分明。
腰腹一紧,居然真有八块腹肌。
再加上这一身像牛一样的力气,站起来时骨头都透着一股硬劲。
杨蛰心里一下舒服了。
这一波,不亏。
比起前世那副常年加班、熬夜、亚健康到快散架的身体,眼下这副肉身简直是宝。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还远远没到极限。
体内那股生命力旺得吓人,像是刚开了个头,往后还能继续涨。
有这底气,杨蛰整个人都稳了。
说到底,不管什么年代,拳头都是护住自己和利益最直接的东西。
尤其是这年头,规矩还没细到哪儿去,很多事说白了就是谁横谁有理。
就拿傻柱从小打许大茂打到大这事来看,已经够说明问题了。
此时院里的偷鸡大会,也快收尾了。
最后的结果跟剧情差不多。
还是傻柱站出来,把锅全背了,认下偷鸡的事,再赔许大茂五块钱。
许大茂拿了钱,脸色这才好看点。
易中海也准备顺势散场,装出一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样子。
可就在这时候——
原本缩在角落里的杨蛰,突然像弹簧一样窜了出来。
他几步冲到三位大爷的八仙桌前,一把抄起那面铜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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