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站得再近，也护不住他。
真要说院里谁拳头最硬，那还得是傻柱。
所以他躲到傻柱身后，抱着傻柱的大腿就喊。
“傻叔，你快把我奶奶赶走！”
“她要克死我！”
这句话一出来，像一把刀直接捅进贾张氏肺管子。
她眼珠子一翻，胸口起伏了两下，喉咙里“嗬嗬”怪叫几声，随后白眼一翻，真晕过去了。
院里顿时一阵骚动。
易中海看见这一幕，立刻抓住机会，摆出长辈威严，对着杨蛰就吼。
“看看你干的好事！”
“尊老爱幼是咱们大院的美德！”
“你不但不敬老人，反倒把人给活活气晕了！”
“还不赶紧把人扶起来送医院！”
“等她醒了，你还得赔礼道歉！”
这一套话甩下来，味儿还是那个味儿。
又开始不分青红皂白扣帽子。
杨蛰听完，眼皮都没抬一下，反手就把锣抡响了。
“当——！”
“易中海私设公堂，一手遮天，开历史倒车啦！”
这一嗓子，效果比前面那句“傻柱是个贼”还猛。
整个院子“唰”地安静了。
连刚才还在议论的人都下意识闭了嘴。
易中海脸色瞬间煞白。
这锅，他可万万不敢接。
“这话不能乱说！”
他急得上前一把按住铜锣，嗓子都发颤了。
“我怎么就私设公堂了？”
“我怎么就一手遮天了？”
“又怎么成开历史倒车了？”
杨蛰站得笔直，眼神一点不虚。
“你刚才是不是在包庇贾张氏？”
“是不是不问青红皂白，直接给我定罪？”
“我刚才说的，有哪句不是实话？”
“贾家大哥的抚恤金，本来就该这么分。”
“秦淮茹要是不信，棒梗要是不信，在场谁不信，现在就可以去衙门口问。”
“再说贾家那点事，院里谁不清楚？”
“老贾是不是被她使唤死的？”
“贾家大哥是不是被她抠死的？”
“秦淮茹现在不也天天被她当牲口一样使？”
“她没死，不是因为她不累，是因为她还年轻。”
“也是因为贾张氏不敢真把她累死。”
“人要没了，谁给她挣钱？”
杨蛰一边说，一边往前逼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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