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知道的角落,他也门清。
小崽子能想到哪儿,杨蛰同样猜得到。
他当即加快步子,直接抄近道绕了过去。
到了那条荒胡同,墙皮剥落,地上碎砖烂瓦乱七八糟,风一吹,干叶子打着旋跑,四周安静得连狗叫都没有。
杨蛰找了个隐蔽角落蹲下,屏住呼吸藏着。
没多久,棒梗就鬼鬼祟祟摸进来了。
进胡同前,他还特意扭头看了看。
确认四下没人,这才放心钻进去,开始埋钱。
杨蛰看得差点乐出声。
行啊。
还知道不能把鸡蛋全放一个篮子里。
这小子居然还懂分开藏。
棒梗动作快得很。
一处塞进墙缝。
一处压在墙角砖头底下。
最后一处,更绝,直接刨开树根边上的浮土埋进去。
等干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心满意足地跑了。
杨蛰没急着现身。
他继续等。
又过了一阵,确定棒梗真走远了,他才从暗处慢慢出来。
走到第一个地方,把钱掏出来。
再去第二处,扒拉开碎砖,又是一把。
第三处挖开树根边的松土,里面果然还有一摞。
杨蛰拿在手里捏了捏,眼神微动。
这数目不小。
他没工夫细数,只粗粗估了一下,怕是得有小五百。
而且他心里很清楚。
这八成还不是贾张氏全部的家底。
那老太婆守财守得跟命根子似的,只进不出,比貔貅还抠。
单说老贾和大贾死后厂里给的抚恤,就绝不止这点数。
再加上贾家这些年攒下的积蓄,还有易中海、傻柱时不时贴补着,家底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想到这儿,杨蛰嘴角一勾。
看来贾张氏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也知道不能把钱都压在一处。
要不然这回真得让棒梗一锅端了。
杨蛰把钱飞快收好,转身就从小路溜回四合院。
进屋以后,他先把这批钱打乱顺序。
然后摸出铅笔,在钞票不起眼的边角上,轻轻点了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杨”字。
做完这些,他又蹲下身,把屋里一块砖撬开。
砖头下面是松土。
他挖了几下,拽出一个旧铁盒子。
盖子掀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千二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