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里能舒服?
“来。”
聋老太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扛不住鸡肉的诱惑,点了头。
“成。”
“到时候给你留个座。”
“院里谁都能来,大人小孩都行。”
“不过有三个人不能来。”
“傻柱,贾张氏,还有棒梗。”
“为什么,我就不多说了,大
院里的人都没把棒梗当回事。
可杨蛰不一样。
他从头到尾都盯着这小子。
等他瞧见棒梗缩头缩脑地从中院挪到前院,又贴着墙根溜出四合院门口时,杨蛰眼神一沉,也装作若无其事地出了门。
他脚步放得很轻,远远缀在后面,像没影的尾巴。
棒梗终究还是个半大孩子。
兜里揣着从贾张氏那儿顺来的养老钱,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脚底下像踩了风,直奔百货商店去,压根没察觉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杨蛰瞅着他鼓囊囊的口袋,心里冷笑。
这小白眼狼,不会真把他奶奶压箱底的老本都掏空了吧。
转念一想,倒也正常。
这才像棒梗能干出来的事。
杨蛰一点都不急。
在这年头,兜里有钱不算本事。
没票,很多东西照样摸不着。
别说买肉,就连想弄只鸡,都得看你手里有没有肉票。
棒梗就算怀里塞满钱,也花不出去多少。
果不其然。
折腾半天,他也就买了点糖,又抱了两瓶汽水。
等出了店门,棒梗边走边吃,嘴里嚼得咔嚓咔嚓响,汽水瓶碰在一起叮当直晃,心情美得不行。
杨蛰不远不近跟着。
一路跟到四合院门前。
棒梗忽然停下了。
他站在门口,眯着眼想了会儿,没进去,反倒直接绕了过去,拐向旁边一条快荒掉的破胡同。
杨蛰眼神一亮。
果然。
这小子压根没想把钱再带回家。
他这是想藏。
在棒梗那点浅薄又自私的脑子里,钱要是带回去,那还是贾张氏的。
可只要埋起来,那就是自己的。
顶多回头挨顿打,再躺地上哭两声,撒个泼,这事多半也就糊弄过去了。
到时候,这一大把钱还不是任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杨蛰瞄了眼方向,心里已经有数。
帽儿胡同就巴掌大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