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王姨。”
她语气里反倒多了点无奈。
显然,她也已经想通了。
这功劳太大,多带一个名字,其实也不算什么。
真要往上汇报,她把情况一原原本本一说,反倒更稳妥。
省得上头回头怪她擅作主张。
“王姨,来都来了,多少吃点。”
杨蛰顺杆就爬。
“你这可不是便饭。”
王主任失笑。
“说起来,这还得多亏了咱们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同志。”
杨蛰笑眯眯开口。
偏偏就在这时,易中海推门进来了。
他脸上堆着笑,可腿肚子明显有点发软,说话声都比平时虚了些。
“王主任来了啊。”
“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其实聋老太太在院门口一见到王主任,就已经暗中让一大妈去叫他了。
易中海一路赶来,刚到门外,就听见杨蛰提到了自己,哪还敢再耽搁,立刻接话,就是怕王主任知道太多院里的事。
“易中海同志平时就常教育我们。”
杨蛰接得极顺。
“做人不能只顾自己,得讲团结,得互相搭把手。”
“所以我看大家日子都紧巴,就想办法弄了二十只鸡,打了个百鸡宴的名头,让街坊们开开荤。”
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了顿,龇牙一笑。
“当然了,傻柱不缺这口。”
“他经常从厂里往回带菜带肉,我就没喊他。”
这话又黑又损。
许大茂一听,差点当场拍大腿。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
“王主任,快上座!”
“娥子,把我家茅台拿出来!”
“今天不管怎么着,都得陪王主任和杨兄弟喝高兴!”
他接得那叫一个快,生怕机会跑了。
“柱子也是好心。”
“他拿厂里的剩菜,也是为了接济院里困难的人家。”
易中海哪肯让杨蛰就这么踩傻柱,赶紧往回找补。
“是啊。”
“全接济到秦寡妇家去了。”
“你瞧瞧他们一家胖成啥样了。”
许大茂立马顶了回去,嘴比刀还快。
“行了。”
“今天高高兴兴的,老说院里这些破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