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门就开门见山。
李主任抬头一看，先是一愣，随后笑了。
“小杨啊，我知道你。”
“你不是前阵子自己要求从保卫处调到车间的那个……”
他说到这儿咳了一声，显然是差点把“大冤种”那层意思给说出来。
“这么快就有成果了？”
杨蛰脸微微一黑。
心想这老狐狸嘴是真损。
可他没废话，直接拿起暖壶，倒了一壶凉水，把热得快往里一放，接上电。
没一会儿，暖壶里就咕嘟起来。
热得快发出细小的“吱吱”声，白汽不断往上冒。
很快，水就开了。
杨蛰顺手拔掉电源。
李主任眼睛一下就亮了。
他快步走过来，拿起热得快翻来覆去地看，连神情都不一样了。
他虽然不是管生产的，可这玩意儿有没有门道，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对大人物来说，热得快未必多稀罕。
可对年轻人，对家里日子紧巴又想省事的人来说，这就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有了它，烧个热水不用再点炉子，插电就行，方便得很。
“你怎么不去找杨厂长？”
李主任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
“杨厂长清高。”
“他了不起。”
“而且他跟易中海是一伙的。”
杨蛰回答得干脆。
“易中海不是你师傅？”
李主任眯了眯眼。
“早断了。”
“不是我主动想进车间，是他忽悠我去的。”
“他还惦记我的房子，想拿捏我。”
“总之一句话，我跟他不共戴天。”
杨蛰说着，把两人之间那些恩怨简明扼要倒了出来。
说到关键地方，他还专门往狠里黑。
比如暗戳戳点一句，易中海对秦淮茹有想法，说不定贾东旭怎么没的都未必那么简单。
当然，他没拿什么证据。
全程都是“我怀疑”“我觉得”“我猜可能是这样”。
可这对李主任来说，已经够了。
这种人看的从来不是证据。
是有没有可利用的价值。
你既然已经跟对方翻脸，那就别想着什么留手。
你退一步，人家也未必会放过你。
有时候，适当暴露点自己的情绪、偏见、甚至不太光彩的小心思，反而更容易让人放心。
果然。
李主任听完，神色缓和了不少。
他明显更放心了。
“原来易中海是这种人。”
“你说吧，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