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过的人劈个叉不算事。
他可没练过。
这一下下去,不光腿根扯得生疼,连裆下都隐隐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酸爽。
杨蛰一看那架势,实在没憋住,直接笑出了声。
这当然是他的手笔。
他昨晚就琢磨好了。
易中海今天上班多半得找自己麻烦。
与其等着别人下黑手,不如先下手为强。
所以他趁夜深,摸过去在易中海门口泼了一盆凉水。
本来是想让老东西摔个屁股墩,最好直接在家躺几天,自己也好趁机从车间脱身。
谁知道易中海这么有天赋,摔是摔了,可没摔成屁股墩,倒是硬生生给大家秀了个一字马。
看那表情,估计不光是拉伤肌肉那么简单。
这一下,少说也得歇几天。
“哟,一大爷这是练功呢?”
“您这一手厉害啊,搁天桥都能收满堂彩。”
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钻出来了,站在边上呲着牙乐,笑得一点都不收敛。
“孙贼!”
“我就知道你狗嘴里憋不出好屁!”
傻柱一出来,瞧见这一幕,二话不说就要冲过去揍许大茂。
许大茂转身就想跑。
“大茂哥,你跑什么?”
杨蛰在旁边悠悠开口。
“他敢动手,你就敢躺地上。”
“前天开大会时我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许大茂脚步一顿,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立刻挺直腰,冲傻柱一挑下巴。
“来啊!”
“往这儿打!”
“娥子,给我看好了,他敢碰我,你立马去报官!”
傻柱气得眼珠子都红了,拳头攥得咯吱响,却到底没真敢动。
以前打许大茂,那就是打了。
可现在要是真一拳下去,许大茂往地上一躺,再跑医院一趟,按杨蛰教的那套折腾,最后真去衙门一告,他自己绝对得吃不了兜着走。
傻柱不是蠢。
特别是在不牵扯秦淮茹的时候,他脑子其实还在。
“柱子!”
“你瞎闹什么!”
“先把我扶起来!”
易中海疼得脸色都发白了,冲傻柱吼得声音都岔了。
一开始是一大妈想去扶。
可她力气太小,根本撑不住。
不但没把人弄起来,反倒差点又带着摔一下,疼得易中海眼前发黑,只能改口叫傻柱。
傻柱这才赶紧过去,咬着牙把人搀起来。
“快,送我去医院!”
“厂里卫生科不行。”
易中海两条腿都像不是自己的了,声音发虚。
“走喽,上班去了!”
杨蛰说完,拍拍衣服,转身就走。
院里其他人一看,也都跟见了信号似的,哗一下散了个精光。
谁都不傻。
这时候留着,万一被抓去帮忙送医院,耽误上班算谁的?
最后还是傻柱没办法,只能去借了个板车,又往车上垫了两层棉被,把易中海拉去医院。
大夫检查了一圈,最后给了个结论。
肌肉拉伤。
骨头倒没裂。
回家躺几天养着就行。
还顺口数落了一句,这么大年纪了,出门怎么还这么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