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并不复杂。
就是把炉子和暖气片串起来。
房子大，就多配几个回路。
房子小，就缩减。
在这基础上，他又顺手往外扩了一层。
比如炉边加铁板，可以顺便当饭桌。
再比如结构稍微改一改，还能兼顾别的日常需求。
李主任越看，眼睛越亮。
“妙啊。”
“反正冬天也得烧炉子。”
“那干脆让这一把火多干点活。”
“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以前怎么没想到。”
他一眼就明白，这东西跟热得快不是一个路子。
热得快是奔普通人去的。
这套家庭暖气，则明显更适合厂里的中层干部、高级技工，以及那些有点条件、又住不上集体供暖楼房的人。
这不仅有市场。
还有人情价值。
谁掌握了这个，谁就等于多了一件笼络关系的利器。
“我现在都有点后悔了。”
“我看小杨，还是留在车间更合适。”
李主任笑着感叹。
“我要五十套。”
“炉子也得带。”
“免费。”
楚云扬张口就来。
李主任直接冷笑一声。
气得都懒得立刻回。
“小杨，明天你再来一趟。”
“钱和票我给你准备好。”
“你自己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李主任扭头问。
“我自己家里要装一套。”
杨蛰毫不客气。
“你不说我也得给你装。”
李主任答得爽快。
转头又没好气瞪向楚云扬。
“老楚，现实点。”
“最多五套。”
“爱要不要。”
“行。”
“那我还要工作名额。”
“你新车间既然要开，不光得招制作工，还得招安装工。”
“给我四十个正式工名额。”
楚云扬更狠，张口就是四十。
“四十？”
“你当轧钢厂是我家开的？”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脸这么大呢？”
李主任都给气笑了。
接下来，两个人为了工作名额狠狠干了一通嘴仗。
你来我往，谁都不让。
最后还是李主任硬生生砍掉一半还多，只给了十七个。
再加上刚才谈好的那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