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票、手表票，各种生活票证都在。
“还不够。”
楚云扬扫了一眼，随手把信封扔给杨蛰。
“你说，还想要什么。”
李主任依旧笑眯眯。
显然，刚才趁这会儿工夫，他已经让厂里懂行的人把热得快研究过了。
这东西结构简单，老师傅看两遍就能仿出来。
轧钢厂最不缺的就是钢材和工人。
废料都能拿来做。
只要一铺开，生产根本不难。
而且他刚刚明显还给上面通了气。
背景那头的意思，多半也是一个——把这份主动送上门的业绩牢牢抓住。
既然如此，他当然愿意出血。
“我要我侄子那个正式工名额。”
楚云扬直接点题。
“可以。”
“不过我打算新开个车间，专门做热得快。”
“回头真有问题，还得请小杨来指导指导。”
李主任这话一出，边界就开始往外探了。
“过界了。”
“再加两个正式工名额。”
“这事到此为止。”
“以后这东西，跟杨蛰没关系。”
楚云扬一口压死。
“成交！”
李主任一下站起来，眼睛亮得吓人。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两只手一握，买卖就算成了。
至此，热得快彻底被买断。
杨蛰站在一边，耸了耸肩。
说白了，就是卖创意。
至于公平不公平，他压根没往那上面想。
世道本来就没有绝对公平。
站的位置不同，拿到的东西就不一样。
真要没有楚云扬在后面撑着，他拿这个热得快，顶多混点奖金和票，再升个小组长。
现在却换来了实打实的好处。
已经不亏。
“这个，是我个人奖励小杨的。”
李主任又从抽屉里掏出另一个鼓鼓的信封。
杨蛰没立刻接，而是先看了一眼楚云扬。
等对方点头，他这才把信封拿过来。
本来以为事到这儿就完了。
可正准备走时，杨蛰忽然又停住。
“李主任。”
“要是以后我还有类似的小发明，是不是也按这个路子谈？”
他这话一出口，屋里两个人眼神都变了。
“你还有？”
李主任眼睛瞬间亮了。
功劳这种东西，谁嫌多啊。
楚云扬也看了过来。
杨蛰没多说，直接拿起纸笔开始画。
他画的是家用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