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倒仗义。”
“可我不能这么干。”
“手下人立了功，我把好处全吞了，那我成什么了？”
“我要十五个，已经算占了你大便宜。”
“这就当我欠你个人情。”
杨蛰想了想，也没再硬推。
“那我拿两个吧。”
“够了。”
“剩下的，您去安排。”
“好小子。”
楚云扬拍了拍他的肩，神情明显缓和许多。
“我替我那帮老兄弟谢谢你。”
这份认可，比多拿几个名额更重。
接下来，楚云扬亲自带着他跑手续，把人事关系重新转回保卫处，又给他弄来一套全新的公服。
那身衣服一上身，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跟门口那些正式公安穿的几乎一个样。
“枪呢？”
杨蛰摸了摸新衣服，忍不住问。
“配个屁。”
“你以为谁都能随便拿枪？”
“除非任务特殊，或者你级别上去了。”
“想摸枪，最少爬到副科再说。”
楚云扬摆摆手，懒得跟他细解释。
“滚吧。”
“明天正式来上班。”
“到时候我给你安排事。”
杨蛰应了一声，这才慢悠悠离开保卫处那栋独立办公楼。
出厂前，他先跑去澡堂，痛痛快快洗了个澡。
热水一冲，整个人都舒坦了。
换上新发的公服，他又直奔百货大楼。
现在手里有钱有票，不买点东西都对不起自己。
自行车票有。
可他不打算买。
这玩意儿后世满大街都是，他没什么执念。
更重要的是，大冬天骑车，冷风往脸上割，他想想都觉得牙疼。
相比之下，他倒更惦记保卫处那辆吉普。
作为厂里的权力部门，没辆车怎么像话。
手表，买。
他可没兴趣天天靠看太阳猜时辰。
挂钟，也买。
棉衣更得买。
不光买，还一口气买了两整套，从里到外全换新。
既然冬天已经到了，就没必要委屈自己。
棉被自然也不能少。
他一路买买买，零零碎碎攒了一大堆，最后还专门买了两个麻袋，把东西一股脑塞进去。
这才又绕去菜市场。
菜市场里还是老样子。
菜来来回回就那几样，不是白菜就是土豆。
他家里有些存货，也懒得多买，干脆去肉摊上拎了五斤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