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还三四个月来一回。”
“后来越来越频,几乎一两个月就得折腾一次。”
“少的时候三四十,多的时候五六十。”
“真是越想越心疼。”
阎埠贵越说,脸越苦。
“以后不会了。”
“你的好日子要来了。”
“等着分钱吧。”
杨蛰晃了晃手里的那些单子,笑得意味深长。
“分钱?”
一听见这俩字,阎埠贵的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晚上开会你就知道了。”
“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
“走,先吃饭去。”
“我那儿还有一瓶散白,咱爷俩整两口?”
阎埠贵一下来了精神,转身就想找酒。
“三大爷,您那掺了水的酒,我可不喝。”
“再说了,今晚不是喝酒的时候。”
“喝酒误事。”
“你也不想耽误大会吧?”
杨蛰一句话,阎埠贵立刻把酒念头压了回去。
“不想不想!”
“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不过你先给我透点底啊,我也好配合你。”
“成,边吃边聊。”
两人回到杨蛰家时,于莉已经把排骨端上桌了。
热气腾腾,香味一下子把屋子都填满了。
油香混着肉香,勾得人肚子直叫。
“小杨哥,窝窝头还得等一会儿,马上就蒸好了。”
于莉擦了擦手,脸还有点红。
“蒸啥窝窝头啊。”
“今天直接吃排骨。”
“不够就下点白面疙瘩汤。”
“我可不想啃窝窝头了。”
杨蛰想起这年月的窝窝头就头大。
一开始他还以为那玩意儿是粗粮,天然又健康。
结果真吃了才知道,难咽得要命。
后来一打听才明白,这时代的棒子面,连棒芯一块磨进去,口感能好才怪。
“这……这也太浪费了吧……”
于莉听得都发愣。
拿排骨当主食,再喝白面疙瘩汤。
这饭放谁家都算奢侈。
“我大爷楚云扬是处长,不差钱。”
杨蛰继续把一切都往楚云扬身上推。
这样别人看他风光,也只会下意识觉得是因为他大爷。
不会把目光太多放到他自己身上。
这既是遮掩,也是震慑。
谁想碰他,都得先掂量掂量楚云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