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下来,先把自己从这事里摘了出去。
然后又把视线悄悄往别处带。
傻柱果然第一个上钩。
他眼看秦淮茹哭得鼻头通红,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立刻梗着脖子帮腔。
“秦姐说得没错!”
“她那点工资本来就少得可怜。”
“白天要上班,晚上还得照顾三个孩子,回家还有一堆家务等着。”
“她都苦成这样了,手里哪可能藏得住钱?”
不得不说,秦淮茹这些年把自己的人设经营得确实不错。
院里谁不知道贾张氏是个难缠的老泼妇。
撒泼、赖皮、翻脸、骂街,那都是拿手活。
反过来再看秦淮茹,大家印象里就是个苦命媳妇。
孝顺、能忍、命苦,嫁进贾家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这么一来,众人的怒火果然慢慢偏了方向。
一道道带火的眼神,开始更多地落到贾张氏身上。
可贾张氏哪会认这个账。
她往前一挺脖子,嗓门又尖又冲。
“退什么钱?”
“进了我们贾家的门,那就是我们贾家的东西!”
她那副样子,活像一只护食的老母鸡,眼神凶得恨不得啄人。
这老虔婆向来只进不出。
让她把吃进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比登天还难。
她眼珠一转,忽然又想起了另一桩事,立马扯着嗓子往外甩锅。
“现在说的是我丢钱,不是退钱!”
“先把偷我钱的人找出来再说!”
“至于你们捐的钱,当初又不是我逼你们捐的。”
“每回不是易中海自己起头的吗?”
“你们不去找他,揪着我这个老婆子算什么本事!”
这话一出来,像一把脏刀子,直捅易中海心窝。
院里顿时又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愣了。
谁也没想到,贾张氏会当场翻脸,把易中海给卖得这么干净。
易中海只觉得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他胸口闷得厉害,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一大妈吓得脸都白了,赶紧伸手给他顺胸口。
“老易,老易,你缓缓,别急。”
她手都在抖。
过了好一会儿,易中海才勉强缓过劲。
秦淮茹心里也一沉。
她最怕的,就是事情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