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真有那么富?不能吧?”
“你自己算啊。”
“别从老贾死那会儿算了,就从贾东旭没了之后开始算。”
“那之后贾家哪有正经花过钱?”
“吃的喝的,有傻柱这个冤种送。”
“易中海还时不时往里头贴。”
“秦淮茹自己又挣工资。”
“你觉得她家会缺钱?”
话讲到这儿,已经够透了。
阎埠贵一拍腿,猛地明白过来。
还真是这么回事。
吃喝上,傻柱常年送饭盒。
棒梗的学费,傻柱也给出过。
秦淮茹还经常跟傻柱借钱,而且只借不还。
要不是傻柱是厨子,手上能搂点吃的,换别人早被吸干了。
“嘶——”
“这么一算,贾家最少得有一千二百块!”
阎埠贵越算越激动。
“你看啊。”
“当年贾东旭没的时候,厂里赔了五百抚恤金。”
“住院那几天的钱还是厂里报销的,等于她家一分没出。”
“后来出殡,也有院里捐的钱。”
“席面都没怎么摆,她家还是没花多少。”
“再往后,傻柱送饭盒。”
“没有。”
“光齐办婚事那阵子,家里已经掏空了不少。”
“别说一千二,就是现在让我立刻摸出两百块,我都得咬着牙东拼西凑。”
“谁让我没那个福气,没人天天把饭盒送到手边,我只能靠自己养活自己,还得拉扯两个儿子过日子。”
刘海中眯着眼笑,顺着阎埠贵的话头就接了下去。
他心里门儿清。
阎埠贵这是在借着算账,明着敲贾家,暗里却是在削易中海的脸面。
院里这些年但凡提到捐钱,十有八九都绕不开贾家。
每回站出来张罗的,也总是易中海。
现在阎埠贵把一笔笔数字摊到台面上,就像当众抡圆了巴掌,结结实实抽在易中海脸上。
偏偏这一巴掌,易中海还真没法躲。
因为这不是瞎编,是大家都见过的事。
以前没细想,只觉得帮就帮了。
可一旦把次数、数额全列清楚,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数字不会说谎。
院里众人越看越明白,越明白,心里的火气就越往上蹿。
易中海站在那里,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重重叹出一口长气。
他心里也清楚。
从今天开始,再想像过去那样带头给贾家募捐,基本没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