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这事你确实不地道。”
“东旭当年出事,费用厂里都给出了。”
“抚恤金也是你经手领的。”
“这些你全知道,却压着不说,回头还让我们掏钱。”
“这事不管说到哪儿,你都站不住脚。”
他越说越来劲,连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这种能踩易中海一脚的机会,他可不可能放过。
杨蛰笑了笑,又不紧不慢地接上。
“何止站不住脚。”
“说不好,有人还借这个从里头捞了好处呢。”
“我给大家讲个故事。”
众人一听,耳朵都竖起来了。
院子里风一吹,树叶沙沙响,可没人插话。
“从前有个地方,叫鹅城。”
“城外有土匪,想剿匪,就得买枪。”
“买枪就得花钱。”
“钱从哪儿来?”
“县里百姓出,大户也出。”
“新来的县令就张罗捐款。”
“钱收上来了,他却不急着买枪。”
“而是先从里面抽出一大块,跟城里的大户分账。”
“大户拿七成,县令拿三成。”
“剩下那点,再去买枪。”
“本来够买一百条枪的钱,这么一折腾,最后只能买十条。”
“十条枪哪够剿匪?”
“于是土匪还在,捐款却一轮接一轮,钱也一回回分下去。”
杨蛰说得轻巧,嘴角还挂着点笑意。
可在场的人没一个笑得出来。
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他们先是愣,接着齐刷刷朝易中海看过去。
那眼神,惊疑、愤怒、猜忌,全混在一起了。
易中海被盯得后背发寒,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个小王八蛋,少在这儿含沙射影!”
“你这是诬赖我!”
杨蛰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
“我可没指名道姓。”
“我只是说了个故事。”
“还有,我早说过。”
“你骂我一回,我打你一回。”
话音刚落,他一步就冲了上去。
拳头抡得又快又狠,直接往易中海身上招呼。
易中海根本没防备,被打得连退几步,肩膀、胸口、后背挨了好几下。
院里顿时又是一阵惊呼。
傻柱一看,脸色瞬间变了,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
可杨蛰连头都没回,冷冷甩出一句。
“傻柱,你敢碰烈属一下试试?”
这一句像根钉子,把傻柱当场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