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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房管所来人(1 / 2)

等待的时间不算太长,但也不短。

一大妈走了以后,堂屋里的气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易中海靠在太师椅上,一只手搭在八仙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没有再主动说话,脸上那个标志性的笑容也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

许卫东也没有说话。他把房契重新叠好,但没有放回口袋,就放在桌上自己的茶杯旁边,用茶杯压住一角,像是在提醒在场的每一个人——这张纸就在这里,随时可以看,随时可以查。

阎埠贵倒是想说点什么来活跃一下气氛,但看看易中海,又看看许卫东,张了两次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依然靠在门框上,但姿势已经从“看戏”变成了“观棋”——棋局越来越有意思了,他舍不得走,但也不敢乱出声。

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槐树底下的石墩上坐满了人,几个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搬出了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一边纳鞋底、剥蒜、择菜,一边往易中海家的方向张望。

没有人敢走近,但也没有人愿意离开。这种热闹,四合院里好几年都碰不上一回。

“听说了吗?许家的人回来了,要收房子!”

“哪个许家?就是原先这院子的主家?”

“可不是嘛!人家手里有房契,正儿八经的房契!”

“那易中海怎么办?住了这么多年,总不能说搬就搬吧?”

“谁知道呢,看吧,看吧……”

窃窃私语像秋天的落叶一样,在院子里飘来飘去。

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院子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王主任,您慢点儿,这门槛高。”

一个苍老而殷勤的声音先传了进来,紧接着,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弓着腰走了进来。

这老头儿瘦小枯干,脸上的皱纹像核桃壳一样密密麻麻,但一双眼睛却很活泛,进门第一件事不是看许卫东,而是先朝易中海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像一朵被揉皱了的花。

“老易啊,我来了我来了。你说你这家里出了什么事儿,这么急急忙忙地把我叫来?”老头儿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走,走了两步才注意到坐在八仙桌旁边的许卫东,愣了一下,“这位是……”

“孙师傅,”易中海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热情而诚恳,“这位是许家的后代,许卫东同志。从山东来的,说是要收这院子。”

“收院子?”孙老头儿的眉头皱了一下,目光在许卫东身上扫了一个来回,然后快步走到八仙桌旁边,拉开椅子坐下了,“许同志啊,这事儿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这院子现在是公家的,你说是你家的就是你家的?得有手续,有凭证——”

许卫东没有说话,只是把茶杯拿开,将那张房契推到孙老头儿面前。

孙老头儿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他伸手把房契拿起来,凑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又用手指摸了摸那个红印,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

“这……这是真的?”孙老头儿的声音有些发虚,他抬头看了易中海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房契,嘴唇哆嗦了两下,“这确实是民国年间的地契,这印、这纸、这字,都对得上……”

易中海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但他的眼睛不笑了。他看着孙老头儿,目光里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信号。

孙老头儿接收到了那个信号,他清了清嗓子,把房契放回桌上,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许同志,你这张房契是真的不假。但你也知道,解放后房产政策变了,民国时期的地契不能直接作为现在的产权凭证。你得去房管所重新登记、审核,按照政策来确定你到底有没有产权、有多少产权。这事儿啊,不是一张老地契就能说了算的。”

许卫东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这套话术,放在任何一个年代都是通用的——政策变了,老的不算数了,一切按新的来。

“所以我才请你们来。”许卫东不紧不慢地说,“房管所是主管单位,你们来了,这事就好办了。该登记登记,该审核审核,我没有意见。但我有个要求——在审核结果出来之前,这座院子的现状不能改变,任何人不得转移、变卖、或者以其他方式处置院内的任何房产。”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了房管所的权威,又给自己争取了主动权。孙老头儿张了张嘴,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天然的冷淡:“让一让,都堵在门口干什么?”

门帘掀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走了进来。

这女人身材高挑,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列宁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了一个利落的发髻。她的五官端正而清冷,颧骨略高,嘴唇薄而紧抿,一看就是个不太好说话的人。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金丝边眼镜——在那个年代,一个女人戴金丝边眼镜,不是知识分子就是干部,而且大概率是那种不太好惹的干部。

她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一顶蓝色的解放帽,怀里抱着一摞文件夹,一看就是她的助手。

“王副主任。”易中海第一时间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比见了孙老头儿时更加热情了几分,“您怎么亲自来了?这点小事儿,让孙师傅来一趟就行了嘛。”

王副主任没有接他的话,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她的目光直接落在了许卫东身上,停留了两秒钟,然后又落在了桌上的那张房契上。

“谁是许卫东?”她问。

“我是。”许卫东站了起来。

王副主任走到八仙桌旁边,在易中海和许卫东中间的那把椅子上坐下了。她坐下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标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公事公办、不讲情面”的气场。

“把情况说一下。”她对许卫东说,语气简练得像在下达指令。

许卫东也不啰嗦,三言两语把事情交代了一遍——他爷爷许景云在民国八年购置了这座院子,解放后院子充公,1956年私房改造,按照政策原房主可以保留一部分自住房,但他家的房子被易中海整体占用了。

今天他来,就是要按照政策要回属于许家的那部分房产。

他说得很客观,没有添油加醋,没有情绪宣泄,甚至没有用“霸占”这个词。他把事实摆出来,把房契摆出来,剩下的,让房管所的人自己去判断。

王副主任听完,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拿起了那张房契。她看得很仔细,比孙老头儿仔细得多。她把房契对着光看了看水印,用手指摩挲了纸张的质感,又凑近看了看印章的细节。看完之后,她把房契放在桌上,从助手手里接过一个文件夹,翻开,快速地翻了几页。

“孙师傅,”她忽然开口了,声音依然不高不低,“这座院子的档案你带了吗?”

“带、带了。”孙老头儿赶紧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双手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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