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手脚并用,几下就游到了阎埠贵钓鱼的位置。
他摸到鱼线,一把攥住,迅速缠在手上,免得被钩子划伤。
岸上,阎埠贵正盯着浮漂,忽然七星漂“唰”地沉没!
他心头一震,猛地扬竿——
“哎哟!大鱼!”
他惊叫出声,手里的鱼竿瞬间弯成满弓,“快来人!搭把手!”
附近的钓友闻声蜂拥而至,七手八脚帮他拽竿。
可那股拉力越来越猛,竿身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快抛竿!再不松手竿要断了!”有人急喊。
话音未落——“咔嚓!”
鱼竿从中折断!
“哎呀我的竿啊!”阎埠贵望着河面那截断竿,心痛得直跺脚。
就在这时,水面“咕噜咕噜”冒出一连串巨大的气泡!
众人屏息凝神——这动静,怕不是百年老鳖?
“哗啦!”
水花炸开,一个人影猛地钻出水面!
众人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水鬼现身。
刘光天抹了把脸上的水,笑嘻嘻冲阎埠贵喊:“老登!你掉的是铁钩?银钩?还是金钩啊?”
阎埠贵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刚才那心跳加速、热血沸腾的感觉,全是因为以为钓到了传说级大鱼!哪怕没拉上来,也够他吹半辈子。
结果……是这混账小子在水下捣鬼!
“刘光天!你马上给我滚上来!赔我鱼竿!”他气得声音发颤。
“赔你鱼竿?”刘光天一脸无辜,“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那鱼线差点把我勒死!你看我手都勒红了!要赔也是你赔我精神损失!”
阎埠贵差点笑出声——这恶人先告状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我刚才是不是让你滚远点游?这么多人喊你,你耳朵聋了?”
“阎老西,你谁啊?”刘光天翻了个白眼,“这河是你家开的?还是他们承包的?凭什么赶我?别说你们,就算我爸刘海中来了,他也管不着我!”
说完,他手臂一甩,把那截断竿直接扔进河心!
阎埠贵怒不可遏,抄起手里剩下的半截竿子朝他砸去。
刘光天凌空接住,双手一掰,“啪啪”几声,竿子碎成几段,全扔进河里。
“姓刘的小兔崽子!有胆你上岸!看我不替你爹好好收拾你!”
“那你下来啊!阎老西,有本事你下来!”
阎埠贵真脱了鞋就要下水,却被几个钓友死死拉住。
“别上当!他在水里跟泥鳅似的,你下去不是送菜?咱们就守着他衣服鞋,看他能泡多久!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话一点就着。
众人立刻围住岸边,眼睛死死盯住水面,只等刘光天上岸就一拥而上。
刘光天见状,干脆玩开了。
他沿着河岸来回扑腾,水花四溅,搅得整片水域浑浊不堪。
水草乱晃,小鱼惊逃,哪还有鱼敢靠近钓点?
岸上钓友们气得直拍大腿,有人甚至捡起泥块往水里砸,却连他衣角都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