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岚赶紧退出去。
“咚咚咚!”李铁柱在外喊,“李副厂长,刘海中带到!”
李怀德猛地拉开门,一把揪住刘海中的耳朵,将他拖进屋内,反手就是一脚踹在屁股上!
刘海中刚挨过橡胶棍,这一脚更是雪上加霜,杀猪般嚎叫起来。
李怀德却觉得胸口那口恶气终于顺了。
“刘海中!”他咬牙切齿,“知道我为啥踹你吗?”
刘海中眼泪都快下来了:“李副厂长,我真不知道哪儿惹您了!您说,我改!一定改!”
“那你告诉我,”李怀德阴森森地逼近,“你家那个二小子,是不是叫刘光天?!”
“刘光天”这三个字入耳,刘海中顿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整个人如遭雷击。
“李副厂长,您的意思是……您今早碰见刘光天了?”
“不然呢?”李怀德冷哼一声,“是他亲口报的名号!说他爹是刘海中,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还是院里管事的大爷。仗着有这么个硬靠山,他简直无法无天,竟然敢在轧钢厂废弃的场地上生火过夜,谁劝都不听!”
“那地方离原料仓库近在咫尺,万一火势失控,后果不堪设想!被我发现后,你这位好公子不仅毫无悔意,反而企图将我置于死地!”
李怀德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刘海中:“刘海中啊,你儿子把我往火坑里推,可实际上,他是在亲手葬送你的锦绣前程!”
闻言,刘海中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四肢百骸瞬间冰凉。紧接着,一股滔天怒火自心底喷涌而出,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李副厂长,求您高抬贵手!我这就回去剁了那个小畜生,提头来向您谢罪!”
“行,你去吧。但这事关乎厂区安全,在彻底解决之前,车间你就先别去了。”
刘海中闻言,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
待他走后,李铁柱有些担忧地问:“李副厂长,这会不会闹出人命?”
李怀德撇了撇嘴,不屑道:“能出什么大事?刘海中若真有那份狠心剁人,他家那二小子能被惯成那副德行?”
李铁柱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哎哟!怪不得您能当副厂长呢!这心思缜密程度,我真是拍马也赶不上啊!佩服,佩服!”
“你小子!”李怀德笑骂道,“以后多给我办点实事,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一定!一定!您随时吩咐,我随叫随到!”
……
且说刘海中离开轧钢厂后,脚下生风,火急火燎地往四合院赶。
刚进大院,就见前院围了一圈人。原来是红星小学的领导联合街道办正在找阎埠贵问话。
接到举报,阎埠贵称病两年未去乡下支教。如今调查清楚,前两年确实身体抱恙,但今年既然已经康复,这个月8号就必须随队出发!
这一大清早的消息,差点没把阎埠贵吓掉魂。
第一年没去确实是因为病,但从第二年起,他纯粹是在钻空子。每逢暑假,隔三差五给校领导送点钓来的小鱼,这事也就糊弄过去了。今年本想故技重施,谁知差点东窗事发!
幸亏校领导掩护得当,否则非出大乱子不可。但即便如此,支教是躲不过了。
那乡下如今苦不堪言,连口吃的都没有,全得自己带。这简直是要了老命!
都是那个挨千刀的刘光天!
这小子丧尽天良,收了钱发了誓,转头就把他给举报了!
很快,阎埠贵点头哈腰地将街道办和学校领导送出了大院。一转身,他一眼就瞅见刘海中居然还有脸站在人群里看热闹。
阎埠贵怒不可遏,冲上去一把薅住刘海中的脖领子:“你家那二畜生呢?!这缺德事都是他干的!这挨千刀的居然去街道办举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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