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闻言脸色顿时好看了不少。
刘光天出门转了一圈,把附近几条河都仔细踩了点。哪儿芦苇茂密、哪儿水流合适能下鱼笼,他心里全都记下了。
走完这一圈,他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些菱角,又取出五只田鸡,一一捆好,抱在怀里往大院走。等他回到院子时,天已经擦黑,轧钢厂快下班了,各家各户陆续开始张罗晚饭。
他刚踏进院门,就被阎埠贵一眼瞧见。
“哟!刘光天,你这是上哪儿发横财去了?”
“哎哟,这菱角个头真不小,肯定甜得很吧?”
“还有这田鸡,看着就肥嫩,味道一定鲜得不行!”
刘光天笑着回了一句:“三大爷,要不晚上来我那儿坐坐?”
阎埠贵一听,顿时喜出望外——没想到这小子态度居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连忙堆起笑脸:“行啊!看来你是真长大了,知道拉拢人了!分家之后果然懂事多了!只要你真心悔改,以前那些混账事,我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结果刘光天话锋一转:“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的意思是,既然您这么想知道菱角和田鸡啥味儿,那就自带板凳坐我家门口等着呗。等我吃完,立马告诉您味道如何。总不能让我专门跑一趟您家去汇报吧?”
这话一出,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你……你这小子还能不能有点人样?”
可刘光天早就一溜烟跑没影了,只留下阎埠贵站在原地,气得直喘粗气。
“哼!除非你天天都能搞到这些稀罕玩意儿,不然看你得意到几时!”
刘光天回到家,先把菱角洗干净放进饭盒炖上,接着处理那五只田鸡。
正忙活时,贾张氏端着盆子到水池边接水,看见他在收拾田鸡,忍不住搭话:
“哎哟,你这田鸡是从哪儿弄来的?”
“别问,问了也不告诉你。”
贾张氏撇了撇嘴:“这么多你一个人吃得完吗?中午刚吃过,现在又整一锅,不怕腻?分我们家两只呗?”
刘光天头也不抬地回道:“您每天喘气,也该喘腻了吧?今晚干脆别喘了,明早我给您端一碗新鲜的,摆在您照片前头供着!”
“你这小兔崽子……”贾张氏差点被气得背过气去。
刘光天早溜了。
他回家拿了五个黄鳝笼,每只笼子里塞进一只田鸡当诱饵,准备晚上出去下笼。
很快,两饭盒菱角炖好了。他腾出一个饭盒,把田鸡焯水后也炖上。
菱角没加任何调料,但煮出来香甜软糯,格外好吃。五只田鸡炖起来汤水翻滚,饭盒盖子根本压不住,他索性掀开盖子。
顿时,一股浓郁鲜香弥漫整个过道。
这时轧钢厂刚下班,工人们三三两两回院。路过刘光天家门口,无不驻足,先是惊讶地看他一眼,再盯着饭盒猛瞧,最后咽着口水匆匆离开。
不久,刘海中、易中海等人结伴回来,远远就看见刘光天靠在门口吃菱角。
刘海中眉头一皱,语气生硬地问:“你这是怎么回事?谁准你回来的?”
“咱都分家了,你还管得着我?”刘光天冷冷回道。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光天,就算分了家,他也是你亲爹,还是咱院里的二大爷!你这到底是咋回事?这房子是你租的?”
“没错,今早刚租下的。”
易中海脸色一沉:“是王主任特批的?这不合规矩啊!这房只有厂里职工才能租,你这不是害他犯错误吗?赶紧退了去!”
刘光天嗤笑一声:“一大爷,您也好意思说我?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老爱瞎指挥?您先问清楚再开口行不行?我今天已经正式调进轧钢厂了!王主任中午亲自来过大院,这事全院都知道!不信您回家问问一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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