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阎,你疯啦?万一买了笼子却抓不到鱼怎么办?”
刘光齐也赶紧附和:“是啊三大爷!十几块钱不是小数目,万一血本无归呢!”
他昨晚就没睡好——弟弟不仅进了红星轧钢厂,现在又大把捞钱,简直让他心如刀绞!
三大妈也劝:“老阎,先别冲动,这事得慎重。”
阎埠贵犹豫起来。
刘光天趁机加码:“三大爷,街上以前有人卖鱼笼,一个一块二。您要真想要,至少得给一块。”
说完,他把鱼笼放在过道,拎着铁桶去了街道办。
王主任见他收获颇丰,也很高兴,骑车回机关大院帮他把货处理了。很快带回四块钱、一些工业券和一小袋小米。
“价格公道,你放心。”王主任笑道。
“我还能信不过您?”刘光天接过东西,“今天这钱先不还您了,家里还得添置些日用品。”
“不急,等你上班发了工资再说。”
刘光天谢过,顺路去供销社买了口铁锅、碗和盘子。
回家熬上小米粥,他拿着菜刀去河边砍芦苇。来回五趟,砍够了材料。这时粥也煮好了——小米软烂,菱角粉糯,香气扑鼻。
他站在过道里,迎着穿堂风,悠哉地喝着粥。
工人们陆续出门上班,路过时无不赞叹:“这日子过得真讲究!”
刘海中和刘光齐顶着黑眼圈经过,脚步不由放慢。刘海中揭开锅盖看了看,咽了咽口水:“运气好挣点钱,就该攒着!别以为天天都有狗屎运!”
“分了家就别操心了,”刘光天淡淡道,“当心口水滴进锅里。”
刘海中“砰”地盖上锅盖,怒气冲冲地走了。
刘光天吃完便开始编笼子。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速度飞快,中午前就编好了十个。
他专注干活,没注意到阎埠贵何时站在一旁偷看。
“呵呵,你小子手真巧啊!这速度比我想象的还快!”阎埠贵笑道。
“三大爷看了这么久,应该学会了吧?要不要试试?”
“算了算了,这不是我擅长的。”阎埠贵尴尬地摆手——其实他根本没看懂。
接着,他语气一软:“光天啊,能不能商量个事?”
“哎哟,您这声‘光天’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阎埠贵讪笑:“是这样,我对鱼笼很感兴趣,但你三大妈不放心。你今晚下笼子时带我一起去?我学学怎么操作,回来跟她一说,她就踏实了。到时候别说一块,一块二我也买!”
刘光天心里冷笑——脸皮真厚!不过他没拒绝。反正关键地点不带他去,收笼时再从空间里“补货”,保准这老狐狸看不出破绽。
中午热了粥随便吃了点,下午他加快速度,天黑前又编了十五个。
大院里围了一圈人,阎埠贵笑得像朵菊花:“看你没空弄饵料,我挖了些蚯蚓来。”
他拿起一个笼子,往里塞了两条蚯蚓:“这样行吗?”
“可以是可以,”刘光天提醒,“但咱说好,就算您帮忙,明天的收获也跟您没关系。”
“那是自然!”阎埠贵拍胸脯,“我这是怕你耽误下笼,纯粹帮忙!这么多人看着呢!”
“那您顺便把所有笼子都装上饵吧,我去热粥,吃完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