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师弟，我错了，我不该抵抗，不该怀疑你，这欠条，有效，绝对有效！我认！我都认！”
“这才对嘛。”程甲收敛气息，恢复平淡。
“那赵师兄深夜来访，到底所为何事？”
“我…”赵不凡脸憋得通红，最终，屈辱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还不上明日的利息了。今日修炼所得，被扣光了。还倒欠了点抵抗费。我想问问，能不能宽限几日？”
“宽限？”
程金上前一步，脸上挂着职业化，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赵师兄有困难，我们作为专业的金融服务提供者，当然要为客户着想。宽限，是可以的。”
赵不凡眼睛一亮。
“不过，”程金话锋一转，“根据欠条第五条第1款，逾期需加收滞纳金，日息1%。宽限的话，滞纳金照算哦。而且，鉴于您目前资产状况和信用记录，嗯，比较糟糕，我们需要增加抵押物，或者，有连带担保人。”
赵不凡眼前又是一黑。滞纳金！抵押物！担保人！他哪还有抵押物？洞府是宗门的，法器就一把破剑，谁给他担保？
“当然，我们还有另一个方案。”程金笑眯眯地，图穷匕见，“‘债务重组’与‘以工抵债’。”
“什么意思？”
“很简单。”程金从袖中（实际从丹田欠条灵根调用模板）又掏出一张新欠条，“鉴于您无力偿还当前债务，我们提供‘债务重组’服务。将您原本的‘道友应急贷’（500灵石，日息3%），重组为‘分期贷’：总额不变，分期三十期，每期归还本息…我算算。”
他装模作样掐指（心算）：“每期约20.5灵石。利息呢，稍微上浮一点点，日息3.5%。但好处是，压力分摊了，而且…”
他指向新欠条条款：“您可以选择‘以工抵债’。加入我们‘程氏债务处理中心’，成为002号催收专员。每成功催收一笔债务，您可获得该笔债务本金的10%作为提成，提成优先抵扣您的欠款。同时，工作期间，您的利息可以享受9折优惠哦！怎么样，贴心吧？”
赵不凡呆呆地看着新欠条，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
分期？以工抵债？催收专员？提成抵扣？利息打折？
每个字他都懂，连起来…这他妈是什么魔鬼套路？！
“我可是前筑基修士！你让我去催债？！”赵不凡最后的尊严在挣扎。
“是‘债务清理师’，高端金融服务职业。”程金纠正。
“而且，赵师兄，您想想，您现在修为不稳，急需灵石疗伤固本。靠自己，您赚得到灵石吗？做任务？您这状态，出去不是送菜？但跟着我们干就不一样了。”
他压低声音，充满诱惑：“我们有专业的催收话术培训，有团队支持，有特殊的催收技巧保障。您每催回一笔账，就有提成，就能买丹药疗伤，就能重新修炼，甚至重回筑基！到时候，还清债务，重获自由，海阔天空！”
赵不凡呼吸粗重起来，重回筑基！自由！
程金补上最后一刀，指了指程甲，“我们程老板，也是练气五层，还是金属性，说不定还能指点您一二。一起工作，就是同事，就是自己人。您那点债务，还算事吗？”
赵不凡看着“程老板”那冷峻但似乎“认可”的表情，想着重回筑基的希望，想着此刻山穷水尽的绝望。
他颤抖着手，接过笔。
“我…我签！”
笔落，精血手印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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