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扛着破铁刀,大摇大摆地跨进金銮殿。脚下碎瓷片吱呀作响,他目光直勾勾盯着龙椅上那个抖如筛糠的大乾皇帝,像看一尊移动的金库。
“这椅子,金光闪闪的,包浆都包出文物感了。少说也值个五百来万两吧?”陈长生用刀尖指了指皇帝屁股底下,语气漫不经心,“老板,外头的人都‘配合’得很。你给句痛快话,这纯金龙椅你是自己腾出来,还是我连人带椅子一块给你劈成两半,论斤卖废铁?”
大乾皇帝死死抠着龙椅扶手,两条腿抖得跟缝纫机似的。刚才九幽老尸被秒杀的画面还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现在那把“破铁刀”的刀尖离他鼻尖不足三尺。一股热流猛地冲破防线,腥臊味顺着龙袍就淌了下来。他,堂堂大乾天子,竟然被当场吓尿了!
皇帝正酝酿着最后的嘴硬,陈长生脑海里却适时响起了系统那熟悉的电子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洗劫朝堂”成就,超额完成本期催收指标,表现优异!】
【额外奖励已发放:神级兵器升级石一块!请宿主查收!】
陈长生眼睛唰地一亮。掌心凭空多出一块黑不溜秋、冒着诡异紫光的石头。这玩意儿刚一亮相,金銮殿里的温度瞬间暴跌,连脚下的金砖都肉眼可见地结了层白霜。
陈长生嫌弃地瞥了一眼手里的“祖传”破铁刀。刚才砍干尸老祖,刀背崩了个指甲大的豁口,刀把上的烂布条也岌岌可危。“凑合用吧,先升个级。”他压根没把龙椅上那位吓破胆的皇帝放在眼里,直接把那块冒紫光的石头,啪的一声,用力拍在破铁刀的刀刃上。
“轰——!”刺目的暗红色火光瞬间从刀身上炸开,直接捅破殿顶。刚结的白霜在高热下瞬间蒸发。上方纯金雕花的天花板被这股火劲一燎,当场开始融化,一滴滴滚烫的金水砸在地板上,烫出好几个骇人的深坑。
原本缠绕在破铁刀外层的铁锈在烈火中片片剥落。刀身被彻底重塑,迅速拉长变宽,通体化作深邃的玄黑色。刀锋边缘流转着暗金色的极道气血,两侧浮现出让人看一眼就直犯迷糊的远古狱纹。刀柄处自动缠绕上某种暗红色的凶兽皮革,一头微缩版的黑龙虚影在刀格处盘旋缠绕,活灵活现。
【极道镇狱刀(重铸版)】
【特性:绝对破防、灵魂斩杀、百分百压制一切深渊及冥界生物。】
陈长生单手握住全新的刀柄,掂量了两下,份量刚好。他顺手在半空中挽了个刀花,根本没动用体内的气血之力。可就是这么轻飘飘一挥,一股肉眼可见的半月形黑色刀气瞬间从刀锋上溢出。
刀气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音爆,跟脱缰的野狗似的,直接顺着被踹开的大门呼啸而出。
“唰——!”一道黑芒贴着太和门广场的地皮横扫而过。广场中央那座高达三丈,用整块万年白玉晶雕琢而成的镇殿石狮子,连个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刀气从中切过。微风一吹。这座号称能抗住大乘期修士全力一击的白玉石狮子,当场化作一堆比面粉还细腻的粉末,劈头盖脸地扬了外头跪着“等死”的百官们一脸灰。
刚盘算着交完钱怎么开溜的户部尚书,看着满头满脸的石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里喃喃道:“这这这……这是什么邪门兵器!简直杀疯了啊!”他带头双膝一软,又狠狠地磕在汉白玉地砖上。满朝文武立刻跟着趴平,刚才还想站起来喘口气的官员们,现在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生怕里头那位活阎王一个手抖,把他们也切成粉末。
金銮殿里。陈长生满意得不行,弹了一下刀身,“铮”地一声,清脆的龙吟响彻大殿。他抬起头,镇狱刀的刀尖再次对准大乾皇帝。“嗯,换了把新刀,切肉应该不会卡骨头了。”陈长生咧嘴一笑,“老板,这下可以起驾了吧?”
大乾皇帝看着那把散发着毁天灭地气息的黑刀,整个人都麻了。什么皇室尊严,什么真仙底蕴,在这把刀面前,统统是个屁!留下来,绝对会被剁成肉馅!
“曹伴伴!”皇帝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直缩在龙椅后头装死的胖太监猛地窜了出来。他没敢冲向陈长生,而是手脚并用地扑到龙椅侧面,一把按住那个隐蔽至极的纯金龙头机关,往下死死一掰。
“嘎吱——”金銮殿的地面猛地发出一声机关咬合的巨响。陈长生眼皮一跳,刚要提刀上前,就见皇帝连同他屁股底下那张纯金龙椅,还有那个胖太监,脚下的金砖瞬间向两边收缩。一人一太监一椅子,眨眼工夫就垂直下落,直接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紧接着,“咔哒”一声。两块重达十几万斤的断龙石从左右两侧弹射而出,死死合拢,把那个地洞封得连根头发丝都塞不进去。整个逃生过程快如闪电,连三秒钟都没用到。
陈长生手里的刀尖还悬在半空,面前空荡荡的,只剩下一滩皇帝没擦干净的尿渍。他愣了两秒,低头看着严丝合缝的断龙石,气极反笑。“可以啊!当着本官的面,玩下水道逃生,不带这样玩不起的吧?”
陈长生拿刀柄重重敲了敲那块断龙石,震得手腕直发麻。他转过头,冲着太和门外头扯着嗓子大吼:“临时工!小李子!记下来!大乾天子暴力抗拒执行,携高价值抵押物潜逃!性质极其恶劣!涉嫌恶意转移资产!必须重罚!”
正在一堆金银珠宝边上点算的李青眉,听到这嗓子,赶紧拿起炭笔在账本上疯狂划拉。她现在对大乾皇室哪还有半点归属感?只心疼这笔巨额提成要是飞了怎么办!
“狗子!进来干活!”陈长生指了指地上的断龙石。黑狗立刻从广场上一溜烟窜进大殿。它张开嘴,露出两排锋利得泛着寒光的狗牙,对着那块连极品法宝都轰不开的断龙石就是一顿狂啃。“咔嚓咔嚓——”火星子直冒,石屑乱飞,仿佛在啃一根巨型磨牙棒。对深渊之主来说,这石头也就比它平时啃的骨头硬点有限。
与此同时,大乾皇宫地底深处。一条倾斜向下、深达数万丈的光滑玉石管道尽头。“砰!”大乾皇帝和胖太监像两只滚筒洗衣机里的脏衣服,从管道里狼狈地滚落出来,重重摔在一片漆黑的地宫里。那把纯金龙椅在翻滚中砸在墙上,摔掉了一个角。“哎哟我的老骨头……”胖太监哼唧着爬起来,赶紧去搀扶地上的主子,“陛下您没伤着吧?”皇帝满脸是血,龙冠早就不知道滚哪去了,披头散发的样子活像个厉鬼。他一把推开胖太监,连滚带爬地冲到地宫正中央。这是一座尘封了上千年的古老祭坛。通体由暗红色的嗜血晶石打造,四周雕刻着九条形态怪异、长着双翼的凶兽。祭坛中央,是一个十几丈宽的巨大血池。池水早已干涸,散发着一股陈年发酵的腥臭味,熏得人头晕。
“陛下,这地宫有暗道直通城外。咱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太监急得满头大汗,伸手去拉皇帝的袖子,生怕他想不开。
“逃?朕往哪逃!这天下是李家的天下!连祖宗基业都被人搬空了,朕活着还有什么脸去见列祖列宗?!”大乾皇帝双眼充血,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旁边的老太监。“曹伴伴,你从小伺候朕,对朕最忠心对不对?”太监被那眼神盯得毛骨悚然,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颤抖:“陛下……老奴自然是忠心耿耿……”“好!那就借你血肉一用!”皇帝眼底爆发出残忍的凶光。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防身匕首,一步跨上前,左手死死掐住太监脖子,右手握着匕首,对着太监的咽喉狠狠一划。“哧——”滚烫的鲜血喷了皇帝满脸。他抬起一脚,把还在抽搐的老太监直接踹进了干涸的血池里,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紧接着,皇帝面无表情地割开自己的手腕。带着大乾皇族气运的精血,顺着他的指尖疯狂滴入池底。两股鲜血交汇,原本死寂的血祭大阵瞬间被激活,猩红光芒一闪而逝。
“朕就是死,也要拉你们这群贱民陪葬!”皇帝状若癫狂,猛地跪倒在祭坛边缘,脑袋“砰砰”砸向满是阵法符文的地砖。“不肖子孙李承道!以大乾皇室正统血脉献祭!”“请!护国神兽出关!”随着最后一声凄厉的嘶吼在地宫内回荡,祭坛底部的嗜血晶石爆发出刺目的猩红光芒。那九条雕刻在四周的凶兽石像,双眼竟然同时亮起了鬼火般的红芒。“咔……咔咔咔……”祭坛最深处的地壳,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紧接着,是一声带着无尽暴虐与洪荒气息的巨响。“咚——!!!”
这一声闷响,顺着地脉直接传导到了地面。整座大乾京城如同被万吨重锤砸中,剧烈摇晃起来。太和门广场上的地砖大面积龟裂,刚趴稳的百官们全被震得东倒西歪,哭爹喊娘,仿佛世界末日降临。
金銮殿里。正撅着屁股“干饭”断龙石的黑狗动作一僵。它没有像普通土狗那样夹着尾巴逃跑,反而支棱起两只耳朵,鼻子凑在地砖缝隙处嗅了嗅。随后,黑狗兴奋地狂摇尾巴,清澈的哈喇子“滴答滴答”落了一地,对着地底发出贪婪的低声呜咽,仿佛闻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陈长生感受着脚底板传来的狂暴震动,非但没慌,眼睛里的绿光反而更亮了。他把手里的极道镇狱刀往肩膀上一扛,用脚尖点着正在开裂的地砖,满脸兴奋,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哦豁,还有高年份藏品?这大乾底下,到底埋了多少‘好货’等着本官去‘收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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