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痛!”
“棒梗,你为什么要偷鸡?”
全院大会刚结束回到家的秦淮茹立马拿出了母亲的威严教训棒梗。
“啪!”
“你为什么偷鸡?”
“啪!”
“你要是被发现了,那叫我们该怎么办?”
“啪!”
“说,除了你,到底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情?”
“哎呦,妈,痛”
“行了行了,淮茹,不要再打棒梗了!”
贾张氏此时看着别提有多心疼,自己的好大孙这样被收拾,可把她的心都打坏了。
“哎呦,妈,你干嘛~”
“我这不是在教训棒梗吗?”
“哎呦喂,乖孙啊,有没有被打痛啊?奶奶吹吹”
贾张氏连忙看着半个十分珍惜的拍了拍他,同时还拿出了从何雨柱那里薅来的鸡汤。
“行了,淮茹,别装太过了”
眼瞅着秦淮茹还想教训棒梗,连忙被贾张氏阻止了。
作为老寡妇,贾张氏在失去儿子的那时候,内心的天彻底塌了,
但为了保住自己的孙子,要与自己的这个儿媳妇秦怀茹达成了联盟。
“哎呦妈,你可不能再这样惯着棒梗了”
“现在都敢偷鸡汤,那么以后还有什么不敢偷的,还有什么罪不敢犯的”
“行了行了,棒梗这是听话懂事,这都是为他妹妹偷的,你看槐花,小当都在那里吃鸡肉呢”
此时的棒梗招呼着两个妹妹,槐花和小当在那里看着鸡肉,喝着鸡汤。
贾张氏看着眼前的景象,十分欣慰满意。
但内心更是有一股深深的愧疚感。
更是埋怨老贾还有小贾走的太他妈早了。
贾张氏看着棒梗招呼两个妹妹吃鸡肉,槐花小当吃得满嘴油光,小脸蛋上全是满足的笑。她本该高兴的,可不知怎的,眼眶就热了。
老贾啊老贾,你走得倒干净。
她想起十年前老贾咽气那会儿,自己才四十出头,有人劝她改嫁,说你还年轻,找个男人搭伙过日子总比一个人熬强。
她当时骂人家“放屁”,说我有儿有女,改什么嫁?
可后来儿子娶了媳妇,生了孙子,日子刚有点起色,贾东旭也走了。
东旭啊东旭,你比你爹还狠。
留下她一个老太婆,带着个寡妇和三个拖油瓶。街坊邻居嘴上不说,背地里谁不戳脊梁骨?说她贾张氏克夫克子,命硬。
她命硬?她要是真命硬,能让儿子死在前头?
秦淮茹端着碗走过来,小声说:“妈,您也喝口汤吧。”
贾张氏接过碗,没喝,盯着碗里漂着的油花发呆。这汤是从傻柱那儿薅来的,她知道。
秦淮茹怎么跟傻柱眉来眼去,她也知道。她不是瞎子。
可她有什么办法?
这家里,总得有个男人顶着。
傻柱虽然是个厨子,好歹有房子有工资,对棒梗也好。秦淮茹要是真能跟他……贾张氏心里盘算过一百遍,又一百遍地压下去。
她说不出口。
她要是点了头,外人怎么看她?说她贾张氏卖儿媳妇?说她为了几口吃的,把寡妇儿媳往光棍怀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