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
“白墨朋友！”桑博热情地拍了拍白墨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桑博的朋友了！在贝洛伯格，有我罩着你，没人敢欺负你！”
三月七在旁边小声嘀咕：“刚才明明是我们罩着你。”
桑博假装没听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塞进白墨手里。
“这个送你，见面礼。”
白墨低头一看——是一个小小的金属徽章，上面刻着一个古怪的图案，像是一个笑脸，又像是一个面具。
“这是什么？”
“信物。”桑博眨眨眼，“证明你是我桑博的朋友。以后去下层区，拿着这个，没人会为难你。”
白墨把徽章收进口袋：“下层区？和上层区有什么区别？”
桑博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这就要从头说起了。贝洛伯格分上下两层。上层区就是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大守护者住在这里，银鬃铁卫巡逻，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下层区嘛……”他顿了一下，“被封锁了。”
“被封锁了？”三月七问，“为什么？”
“因为星核。”桑博的表情难得地认真了一瞬，“星核的冰封力量从下层区开始蔓延，大守护者下令封锁了通往下层区的通道，把下层区的人民……留在了下面。”
白墨沉默了。他想起了原作里的剧情——下层区确实被封锁了，布洛妮娅甚至不知道下层区还有人生存。
“你能带我们下去？”丹恒问。
桑博笑了：“当然能。但得等机会。通往下层区的通道有铁卫把守，硬闯不行。我得找条路。”
“那就麻烦你了。”白墨说。
桑博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你们帮我躲过了杰帕德，我帮你们找路，这叫互相帮助。”
星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从路边垃圾桶里翻出来的旧零件，面无表情地看着桑博。
“你说你是商人。”
“对啊。”
“那你卖什么？”
桑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什么都卖。只要你能说出名字，我就能找到货。”
星想了想：“垃圾桶。”
桑博的笑容凝固了：“……垃圾桶？”
“翻起来好用的垃圾桶。”星说，“带轮子的，方便移动。”
桑博看了看白墨，又看了看星，张了张嘴，最后说：“朋友，你的同伴……挺有品味的。”
白墨叹了口气：“习惯了。”
三月七举起相机，对着桑博拍了一张。
桑博立刻摆了个pose：“拍好看点，这可是要当招牌的。”
“你又不是商品。”三月七放下相机。
“商人就是自己最大的商品。”桑博笑嘻嘻地说，“走吧，我先带你们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这天气，在外面待久了会冻死的。”
他转身朝城墙方向走去。白墨和其他人跟在后面。
星走在白墨旁边，小声说：“他不太可靠。”
“我知道。”
“但你收了他的东西。”
“收了东西也可以保持警惕。”白墨说。
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前方，贝洛伯格的城门缓缓打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白色的风雪中显得格外温暖。
白墨深吸一口气，跟着桑博走进了这座冰封之城的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