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看完，把文件放回去。
“假的。”
周凯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说假的就假的？”
“这些聊天记录，我可以找人鉴定。”陆沉语气平静，“而且，你那个‘张编剧’，根本不存在。”
周凯冷笑：“你怎么知道不存在？”
陆沉看着他，忽然笑了。
“周凯，你犯了一个低级错误。”
“什么错误？”
“你找的那个‘张编剧’，微信号是2020年才注册的。而你的聊天记录，日期是2019年。”
周凯的脸色变了。
李正明推了推眼镜，看了周凯一眼。
陆沉继续说：“这些证据，你拿去**，法官看一眼就能判你伪造证据。周凯，你是多恨我，才会想出这么蠢的办法？”
周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死死盯着陆沉。
“陆沉，你别得意！这些证据不行，我还有别的！”
“什么别的？”
周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
照片上是一份合同。合同的甲方是某影视公司，乙方是周凯。合同内容是关于《迷雾追踪》的版权转让协议，日期是2020年3月。
比陆沉的创作时间早了一年。
“看清楚了吗？”周凯得意洋洋，“这份合同是真实的，可以去查。上面有我的签名，有公司的公章。你拿什么跟我比？”
陆沉看着那份合同，眉头微微皱起。
“这份合同……”
“是真的。”李正明终于开口，声音很稳，“我亲自经手的，有法律效力。”
陆沉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问：“这家公司，现在还在吗？”
周凯愣了一下。
李正明的眼神变了变。
陆沉看着他们的反应，心里明白了。
“这家公司，已经注销了吧？”他说，“2020年底注销的。人去楼空，公章作废，合同变成一张废纸。周凯，你拿一张废纸来威胁我？”
周凯的脸彻底僵了。
李正明站起来，看了周凯一眼，语气冷淡：“周先生，我先走了。这种案子，我接不了。”
他转身就走。
“李律师！李律师！”周凯想追，但李正明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咖啡厅里只剩下陆沉和周凯两个人。
周凯站在那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
陆沉站起来，看着他。
“周凯，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周凯瞪着他，没说话。
“你太着急了。”陆沉说，“急着翻身，急着报复，急着证明自己。越急，越容易出错。”
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他回头看着周凯。
“你那些所谓的‘证据’，我一张都不会信。因为真正的证据，在我手里。你偷我剧本那天，我在电脑上留了个后门。”
周凯愣住了。
“什么……什么后门？”
陆沉笑了笑。
“我的电脑里，有一个隐藏的摄像头。谁动过我的文件，什么时候动的，一清二楚。周凯，你要看吗？”
周凯的脸色惨白。
陆沉推门走了出去。
阳光很刺眼，他眯起眼睛，站在门口。
手机响了。
沈漫云的消息：“怎么样？”
他回：“没事。他拿假证据吓我，被我戳穿了。”
沈漫云秒回：“我就说你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