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和刘岚都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师……师父，这……这怎么行？这都是好菜，您……”
马华结结巴巴。
“是啊，何师傅，这……这往常都是您……”
刘岚也手足无措，脸上却已涌上喜色。
“往常是往常，现在是现在。”
何雨柱打断他们，已经开始脱身上那件沾了油污的食堂白色工装外套。
“我最近胃口一般，吃了也是浪费。你们忙活一中午也辛苦了，沾点油腥，应该的。赶紧分了吧，一会儿凉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说完，也不看两人反应，从自己带来的布兜里，拿出那件用“天工织女套装”制作的中山装，抖开，穿上。
深蓝色的布料，款式普通，但版型极其合身挺括，衬得他肩背笔直，那股子厨子常有的油烟萎靡气，竟被冲淡了不少，反而显出几分精神干练。魅力+5的效果，潜移默化。
马华和刘岚看着何雨柱换衣服，又看看那些剩菜，再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和难以置信。
何师傅……真的变了！以前虽说对徒弟伙计也不算太差，但这么好的油水，是绝对不会轻易让出来的。现在居然这么大方？
“还愣着干嘛？”
何雨柱系好最后一颗扣子，看向他们。
“赶紧的，分完收拾好，早点回家。
马华，后头你盯着点，炉火封好，门窗关严实。”
“哎！好嘞！师父您放心！我一定收拾得利利索索！”
马华反应过来，连忙大声应道，脸上笑开了花。
刘岚也赶紧道谢。
“谢谢何师傅！谢谢何师傅！”
手脚麻利地去拿饭盒，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这点好菜能给家里孩子和老人解多少馋了。
何雨柱不再多说，拎起自己的布兜，推开食堂厚重的棉布门帘，走了出去。
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带着北方冬日特有的干冷，和空气中淡淡的煤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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