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噎得一时语塞,焦急地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恳求,希望他能说个靠谱的来历,哪怕编一个呢,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何雨柱却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许大茂上蹿下跳,看着秦淮茹焦急失措,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听到许大茂质问鸡的来历,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扔出两个字。
“傻帽。”
“你!”
许大茂差点气晕过去。
秦淮茹更急了,冲何雨柱道。
“柱子!你倒是说句话呀!
这鸡到底……”
“秦嫂子。”
何雨柱打断她,语气平淡无波。
“这是我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鸡的来历,我自有交代,但。”
他瞥了一眼许大茂。
“不是给这种胡搅蛮缠、栽赃陷害的人交代。”
他算是看明白了,秦淮茹这哪里是来劝架,分明是怕事情闹大牵扯出棒梗,想赶紧息事宁人。
而息事宁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无非是让他何雨柱“顾全大局”,认下这偷鸡的嫌疑,或者“赔”一只鸡了事。反正他何雨柱是厨子,工资高,以前又“大方”惯了,赔一只鸡“没什么”。
想得美!
何雨柱心里厌烦至极,懒得再看这两人表演,直接下了逐客令。
“许大茂,要告状赶紧去,别在我家门口叨叨,影响我炖鸡。
秦嫂子,您也请回吧,天冷,别冻着。”
说完,他竟然后退一步,伸手就要关门。
“何雨柱!”
秦淮茹急得喊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