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旁边一直愣神、脸色变幻不定的秦淮茹,仿佛被许大茂最后那句话惊醒,猛地回过神来。
她急急忙忙上前几步,站到两人中间,脸上堆起焦急又勉强的笑容,试图打圆场。
“哎呦,许大茂,柱子,你们俩这……这是干什么呀?街里街坊的,有话好好说,别吵,别吵啊。”
她先是看向许大茂,语气带着讨好和劝解。
“大茂兄弟,你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柱子他……他怎么会偷你家的鸡呢?这……这说不定是鸡自己跑出去了,或者……或者被野猫叼走了呢?一只鸡而已,多大点事儿啊,不至于,真不至于闹到大爷那儿去,让全院人看笑话……”
她说着,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直视许大茂,更不敢看何雨柱。
秦淮茹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
刚才何雨柱回家前,她确实因为何雨柱的态度又气又慌,回屋后就揪着棒梗问东问西,棒梗起初还嘴硬,但架不住她连吓带骂,最后吞吞吐吐承认了,下午带着妹妹在外面吃烤鸡,是……是用“捡”来的钱买的,但坚决不承认偷了许大茂的鸡。
可这会儿许大茂家的鸡偏偏就丢了,时间这么巧……秦淮茹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正是棒梗干的!
这要是真开大会,许大茂咬住不放,再把警察招来一查……棒梗的前程可就毁了!偷公家酱油还能说是孩子不懂事,偷街坊家里下蛋的老母鸡,这名声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院里立足?还怎么进厂?
所以,她必须把这事压下去!绝不能开大会!
许大茂正在气头上,又见秦淮茹出来和稀泥,话里话外还偏向何雨柱,顿时更火了,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嚷。
“秦淮茹!你少在这儿和稀泥!什么叫一只鸡而已?那是我准备留着下蛋、攒钱娶媳妇的老母鸡!
一天下一个蛋,一个月就是三十个蛋!
这得多少钱?多少营养?被他傻柱偷了炖了,这是一只鸡的事儿吗?这是断我财路!毁我前程!”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溅到秦淮茹脸上了。
“还误会?证据?这炖鸡的香味就是证据!
这院里除了他何雨柱,谁有这手艺能炖出这么香的鸡?谁又舍得这时候炖鸡?我看你就是向着他!你们……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
秦淮茹被他最后那句“一伙的”气得脸一白,也急了。
“我怎么就向着他了?我这是为院里和睦着想!你……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许大茂冷笑。
“那你让他何雨柱说说,他这鸡哪儿来的?买的?有票吗?谁看见他买了?托人捎的?捎的人是谁?说不出来,就是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