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再次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
不少老住户暗自点头,是啊,何雨柱这人,嘴是损了点,脾气是直了点,以前也没少因为说话难听得罪人,但要说到偷鸡摸狗、占人便宜这种下作事,还真没听说过。
他以前接济秦淮茹一家,那是实打实地往外掏东西,自己过得紧巴巴的,要说他偷许大茂一只鸡……确实不太像他的为人。
二大爷这次,是真的太武断了,也太不把何雨柱当回事了。
刘海中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能说什么?说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早就想找机会治治你?说我觉得你最近变了,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正好借题发挥?这些话,他心里想想可以,怎么能当众说出来?
他支吾了半天,才强辩道。
“我……我那也是根据情况判断!谁让你家正好炖鸡,味道还……还那么特别!
这难道不是疑点吗?我作为院里管事的,难道不能问吗?”
“问?您那是问吗?您那是审!是定罪!”
何雨柱毫不退让。
“而且,二大爷,您判断的依据,是不是太儿戏了点?炖鸡味道特别,就是偷的?那赶明儿谁家做点好吃的,香味飘出来了,是不是都得被您列为偷窃嫌疑人?咱们院以后是不是得立个规矩,不准炖好吃的,免得引起误会?”
“你……你胡搅蛮缠!”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
“是我胡搅蛮缠,还是您官威太大,不讲道理?”
何雨柱冷笑。
“今天要不是我炖的这只是公鸡,特征明显,这偷鸡的黑锅,我是不是就背定了?是不是就得按许大茂说的,赔他二十块,还得当众认错?二大爷,您这‘判断’,差点就毁了一个人的清白!您想过没有?”
这话说得重,但也确是实情。院子里不少人都露出深思的表情,看向刘海中的目光也带上了些别样的意味。今天这事儿,二大爷处理得,确实太糙了,太偏了。
刘海中彻底说不出话了,他感觉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坐立难安。
他憋了半天,最后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再看何雨柱。
但那微微颤抖的胖手,暴露了他内心的剧烈波动。
见刘海中偃旗息鼓,何雨柱也懒得再跟他废话。
他转向一旁,从砂锅被端出来就面如死灰、呆若木鸡的许大茂。
“许大茂。”
何雨柱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公鸡,看清楚了?还要我继续证明,这鸡不是我偷你家那只‘会下蛋的老母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