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话,句句在理,把他那点龌龊心思扒得干干净净。
他环顾四周,看到的是一道道或鄙夷、或嘲讽、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就连刚才还有点同情他的邻居,此刻也大多摇头,觉得他活该。
他知道,今天这钱,不出是不行了。众目睽睽之下打的赌,三位大爷做的见证,他要是赖账,以后在这院里,就别想抬起头做人了。放映员虽然有点小权,但也最要面子。
“我……我给!”
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颤抖着手,从棉袄内兜里掏出一个洗得发白的旧手绢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卷得整整齐齐的一小叠毛票和块票。
他哆哆嗦嗦地数出二十五块钱,大多是皱巴巴的一块、两块,还有几张五毛、一毛的毛票。
数钱的时候,他的手抖得厉害,眼睛都红了,仿佛在割自己的肉。
数好钱,他死死攥在手里,似乎还想挣扎一下。
但何雨柱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伸出手。
许大茂最终一咬牙,闭着眼,把钱重重地拍在何雨柱伸出的手掌上,然后飞快地缩回手,仿佛那钱烫手,又仿佛怕自己后悔。
何雨柱接过那叠还带着许大茂体温和汗渍的钱,看都没看,随手揣进了自己兜里。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收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钱货两清。”
何雨柱淡淡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对三位大爷点了点头,又对着院子里还在看热闹的邻居们拱了拱手。
“各位,真相大白了。鸡不是我偷的,许大茂也愿赌服输,赔了钱。
这事,跟我没关系了。我妹妹雨水快放学回来了,鸡还在锅里,我得回去看看火候,就不陪大家在这儿吹冷风了。告辞。”
说完,他拎起那个已经空了的砂锅,转身就朝自家屋里走去。背影挺拔,步履从容,仿佛刚才那场闹剧,只是清风拂面。
“等等!何雨柱!你不能走!”
许大茂见他要走,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冲上去拦住他前面,急赤白脸地嚷道。
“鸡是找到了,可……可我那只老母鸡还没找到呢!偷鸡的贼还没抓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