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何雨柱……秦淮茹咬咬牙,只能再想办法去“说服”他了,毕竟以前那么多次,不都“说服”了吗?
想到这里,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推开门走了出去。脸上带着惯有的、柔弱的焦急,走到院子中间,先是对着三位大爷和邻居们勉强笑了笑,然后转向许大茂,柔声道。
“大茂兄弟,你看你,消消气,别嚷了,这么大动静,让外人听见笑话。
一大爷二大爷说得对,事情得慢慢查。你看这样行不行……”
她顿了顿,目光似有似无地飘向何雨柱家那紧闭的、却依旧透出温暖灯光和丝丝香气的窗户,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商量的口吻。
“我……我去找柱子说说。
那二十五块钱……毕竟是因为丢鸡这事引起来的。柱子他……他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我去跟他说说,让他把钱……还给你。
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行不行?咱们街里街坊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别为了一只鸡,伤了和气。”
她这话说得漂亮,仿佛完全是在为何雨柱和许大茂的关系着想,为了“院子和睦”。把何雨柱“还钱”说成是“通情理”,把许大茂收钱说成是“算了”。
至于何雨柱是不是被冤枉,打赌是不是公平,她只字不提。
许大茂一听,眼睛顿时一亮。
他闹这一出,根本目的不就是想出气兼挽回损失吗?真报警?他也就嘴上说说。现在秦淮茹主动提出去找何雨柱要钱,这简直是瞌睡给了个枕头!
要是能把二十五块钱要回来,虽然鸡还是丢了,但至少经济上不亏了,面子上也勉强能找补一点——看,何雨柱还是“理亏”,把钱还我了!
他立刻顺杆爬,但还拿着点架子,哼了一声。
“秦姐,你去说?他能听你的?他刚才在大会上那副六亲不认的样儿,你又不是没看见!”
秦淮茹心里也没底,但脸上却露出笃定的神色,甚至还带着点以前那种“我能拿捏他”的微妙自信。
“我去说说看。柱子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也许就是一时在气头上。我好好跟他说说,为了咱们院的安宁,他应该能听得进去。
大茂兄弟,你就给我个面子,等我消息,行吗?要是说不通……你再想别的办法也不迟。”
许大茂就等着她这句话,立刻点头。
“行!秦姐,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你去说!要是他能把二十五块钱还我,这丢鸡的事……我……我可以不再追究!”
他刻意强调“不再追究”,显得自己很大度。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虽然觉得秦淮茹这提议有点和稀泥,而且对何雨柱未必公平,但眼下能尽快平息许大茂的闹腾,避免事态扩大,似乎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两人都没说话,算是默许。
其他邻居也乐得看秦淮茹去碰钉子,或者看何雨柱会不会“心软”,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没再出声。
秦淮茹见稳住了许大茂,松了口气,又对三位大爷和邻居们歉意地点点头,这才转身,朝着何雨柱家走去。脚步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停在了那扇熟悉的门前。
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声音带着刻意的柔和。
“柱子,柱子,开开门,是我,秦姐。”
屋里,何雨柱早已将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秦淮茹的敲门声和自称,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这就来了?比他预想的还快一点。
他慢悠悠地起身,走到门边,却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板,平淡地问。
“谁啊?什么事?天色晚了,我要休息了。”
门外的秦淮茹愣了一下,没想到何雨柱连门都不开。
她压下心头的不快,声音更柔,还带上了点嗔怪。
“柱子,是我,秦姐。开门,姐有事跟你说,就几句话。”
何雨柱这才拉开插销,打开了门,但只开了半扇,自己堵在门口,并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屋里温暖的空气和浓郁的鸡汤香味扑面而来,让站在寒风中的秦淮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也让她腹中更觉饥饿。
“秦嫂子,这么晚了,有事?”
何雨柱看着她,目光平静无波,语气疏离。
秦淮茹被他堵在门口,又听到这声“秦嫂子”,心里一堵,但想到棒梗,想到外面虎视眈眈的许大茂和三位大爷,她只能强行挤出笑容,侧身想往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