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让姐进去说,外面冷……”
“不用了,秦嫂子,就在这儿说吧。
屋里乱,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再说,天晚了,你一个寡妇,我一个大男人,单独在屋里说话,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何雨柱纹丝不动,理由冠冕堂皇。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站在门口,迎着寒风,低声开口,直奔主题。
“柱子,姐……姐是为刚才的事来的。你看,许大茂那鸡丢了,他确实着急,说话冲了点。
但不管怎么说,这事儿也是因丢鸡而起。你……你赢他那二十五块钱,姐知道是你本事。可是……”
她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
“可是,咱们毕竟是邻居,以后还得在一个院里住着。
许大茂那个人,你也知道,心眼小,爱记仇。你今天让他吃了这么大亏,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少不了找麻烦。
姐想着,为了以后清净,也为了院里的和气,你看……能不能把那二十五块钱,还给他?就当是……就当是姐求你了,行不行?给他个台阶下,这事就算彻底过去了,以后谁也不提了,好不好?”
她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完全是在为何雨柱的“以后”着想。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
“秦嫂子,你的意思是,因为许大茂丢了鸡,他跑来诬陷我,骂我是贼,我还要把凭本事、靠证据赢来的赌注还给他,给他台阶下,求他以后别找我麻烦?是这意思吗?”
秦淮茹被他这直白的反问噎了一下,连忙摆手。
“不是,柱子,你误会了,姐不是那个意思……姐是说,邻里之间,以和为贵,没必要为一点钱闹得这么僵……你看,以前咱们不都好好的吗?”
“以前是以前。”
何雨柱打断她,语气转冷。
“以前我糊涂,分不清好歹。
但现在,我明白了。
许大茂诬陷我,是他理亏。我证明了自己的清白,赢了他的赌注,天经地义。我凭什么要把钱还给他?就为了‘以和为贵’?就为了让他以后不找我麻烦?秦嫂子,你这道理,是站在哪边讲的?是觉得我何雨柱好欺负,活该被冤枉,还得赔笑脸送钱求平安?”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