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进来吧”这三个字,对于在门外地狱般煎熬了一个多小时的雪之下春乃而言,宛如听到了来自九天之上的神明大赦。
她那张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惨白如纸的绝美脸庞上,瞬间涌现出一抹病态的狂喜与难以置信。
她本能地想要立刻站起身来,去迎接那位能够主宰整个雪之下家族生杀大权的至高存在。
然而,当她的大脑向双腿下达站立的指令时,那双在冰冷坚硬的黑金石地板上跪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丰腴美腿,却给出了最绝望的抗议。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压迫,早已让她的血液循环彻底凝滞。
膝盖处的极品黑丝袜不仅被磨破渗血,大腿和小腿的肌肉更是完全失去了所有的知觉与支撑力。
“砰!”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撞击声。
雪母刚刚勉强抬起几寸的膝盖瞬间一软。
她那丰满傲人的娇躯,以一种十分狼狈、没有尊严的姿态,狠狠地跌倒在了神宫寺月的脚下。
坚硬的黑金石地板无情地撞击着她丰腴的躯体。
剧烈的疼痛从手肘和腰胯处传来,雪母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闷哼。
她那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高盘发在剧烈的撞击下彻底散落开来,几缕被冷汗浸湿的发丝狼狈地贴在她的脸颊和嫣红的唇角旁。
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着上位者精明与高傲的凤目,此刻盈满了屈辱的泪水,楚楚可怜地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神宫寺月没有伸出那只骨节分明、尊贵无比的手去搀扶她。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黑色的真丝睡袍在微风中轻轻拂动。
他那双深邃如渊、隐隐泛着妖异红芒的黑瞳,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落在尘埃里的财阀女王。
那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没有丝毫的温度,宛如在看一件可悲、甚至连被踩一脚都不配的垃圾。
这种犹如实质般的冷酷目光,犹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将雪母仅存的最后一丝自尊心彻底剥开、切割、碾碎。
但是,她能退缩吗?
四宫财阀的屠刀已经悬在了雪之下家族每一个人的脖颈上。
她那两个骄傲的女儿雪乃和阳乃,此刻正面临着生不如死的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