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一丝微乎其微的家族生机,哪怕眼前是刀山火海,哪怕要将自己的尊严彻底踩进泥泞里,她也必须爬进去。
雪母死死地咬着那口银牙,甚至将下唇咬出了殷红的血丝。
她彻底放弃了那毫无意义、也根本无法完成的站立尝试。
在神宫寺月那极具压迫感的冷酷注视下,这位曾经在帝国商界翻云覆雨的成熟女王,缓缓地伸出了自己那双涂着精致红色指甲油的双手,死死地撑在了冰冷粗糙的地板上。
随后,她以一种十分屈辱的、只有低贱奴隶才会使用的四肢着地的爬行姿态,拖着那双完全失去知觉的沉重双腿,一点一点地、无比艰难地朝着那扇奢华的大门内部挪动。
在这个屈辱的姿势下,她那原本就紧紧包裹着丰腴娇躯的黑色高级定制职业套装,迎来了最极致的考验。
胸前那不可思议的伟岸,因为双臂的支撑和前倾的姿势,被重力无情地拉扯着,将衬衣领口那几粒可怜的纽扣崩得几乎要脱落。
从神宫寺月那居高临下的绝对视角看去,那深不见底的绝美沟壑,以及大片雪白细腻的惊人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每一次艰难的爬行而剧烈地颤动着。
而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是她那不堪重负的下半身。
她身上那条修身的黑色包臀裙,本就是为了展现上位者优雅站姿而设计的。
此刻,在这样剧烈且极度拉伸的四肢爬行动作下,紧绷的布料发出了微弱却刺耳的悲鸣。
“嘶啦——”
一声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包臀裙那紧致的下摆,终于无法承受那如熟透水蜜桃般惊心动魄的夸张臀线的极度挤压,从侧面微微撕裂开了一道口子。
伴随着这道裂口,以及她那被磨破的极品黑丝袜,一抹属于成熟女人最隐秘、最致命的风景,在晨光与阴影的交错中若隐若现,在神宫寺月的眼底一览无余。
...
逆光的晨曦中,神宫寺月闲庭信步般退回了大厅内部。
他姿态慵懒至极地坐进了那张宽大、铺垫着纯血雪貂皮的真皮沙发中。
他微微交叠起修长的双腿,一只穿着精致白玉流云靴的脚,随意而霸道地踩在名贵的纯手工波斯地毯上。
他手中把玩着一只空空如也的红酒杯,眼神玩味地看着那个艰难地爬到自己脚边的女人。
雪之下春乃,此刻就像是一条濒死的流浪犬,终于爬到了主人的靴尖前,虚弱地喘息着,甚至不敢抬起头来直视神宫寺月的容颜。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