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
神宫寺月猛地低下头...
“唔!”
雪母的瞳孔骤然放大。
在唇齿相交的刹那,【魅魔肾体】那恐怖的致幻与吸引力,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冲垮了雪母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撬开。
扫荡。
掠夺。
雪母的娇躯剧烈地颤栗着,她想要推开,但双手触碰到神宫寺月那结实犹如钢铁般的胸膛时,却瞬间丧失了所有的力气。
而在神宫寺月的身侧,小兰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她那双猩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浓烈的嫉妒与不甘。
她紧紧地攥着衬衫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但她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去打扰。
这种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分享主人的痛苦,让她的病娇属性在心底疯狂地滋长、发酵。
......
时间流转,场景悄然变换。
神宫寺府邸深处,那座占地数百平米、极尽奢华的玉石温泉池畔。
氤氲缭绕的白雾在半空中缓缓升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气息与十分浓郁的玫瑰花香。
神宫寺月慵懒地靠在一张铺设着不知名海兽柔软皮毛的巨大玉石躺椅上。
他身上仅仅随意地披着一件黑色的宽松真丝浴袍。
浴袍的衣襟大敞着,露出他那经过真祖血脉重塑后,结实、白皙、呈现出完美流线型肌肉轮廓的大片胸膛。
他的姿态犹如暗夜的神明,正在享受着属于他的信徒的献祭。
而在他的面前,是已经被彻底剥夺了所有反抗意志的雪母。
此刻的雪之下春乃,早已经被迫褪去了那身象征着威严与财阀家主身份的残破职业装。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紫色真丝和服。
这件和服显然不是为了正规场合准备的,它的布料极少,且质地轻薄。
此刻的雪母,正双膝跪在微湿的玉石地板上。
因为温泉池畔的高温,以及她内心极度的紧张与羞愤,大量的汗水早已经将这件紫色的和服彻底浸透。
被汗水打湿的轻薄布料,犹如一层拥有生命的第二层肌肤,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紧贴在她那丰腴肉感、熟透了的绝美娇躯上。
透过那半透明的紫色布料,甚至能隐约窥见那惊心动魄的肉色与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