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寺月端起一杯猩红的酒液,轻轻摇晃着,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波涛汹涌的曲线上游走。
“紫色,确实更有韵味。”
神宫寺月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意,声音在空旷的温泉池畔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调戏与掌控感。
听到这句话,雪母那本就红得如同熟透苹果般的脸颊,更是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那双包裹在紫色和服下的修长双腿,在玉石地板上不安地摩擦着。
由于跪姿的压迫,和服的下摆顺着她圆润的大腿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大片惊心动魄的白腻。
她双手微微颤抖着,捧着一只由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精致酒盏。
眼神中满是无法掩饰的羞愤,但在这羞愤的深处,却又因为【魅魔肾体】的持续发酵,而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层层水润的迷离。
“过来。”
神宫寺月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雪母咬碎了银牙,拖着那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的步伐,艰难地用双膝在玉石地板上挪动着。
短短几米的距离,她却仿佛走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她来到了神宫寺月的玉石榻旁,缓缓地蹲下身来。
这一个十分寻常的下蹲动作,却在瞬间引发了一场惊人的视觉海啸。
因为重力的作用,她心前那本就呼之欲出的宏伟,瞬间在和服那敞开的领口处堆叠出了一个夸张、惊心动魄的恐怖弧度。
那惊人的紧紧地挤压在一起,硬生生地挤压出了一道深不可测、足以让任何男人彻底迷失的幽暗沟壑。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乱发贴在那道沟壑的边缘,散发着致命的成熟女人幽香。
雪母颤抖着双手,将那盛满猩红酒液的玉制酒盏,卑微地递到了神宫寺月的面前。
然而,神宫寺月却连手都没有抬一下。
他没有去接那个酒盏。
他只是用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瞳,似笑非笑地看着雪母,目光犹如实质般,死死地定格在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水润娇嫩的红唇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雪母的手僵在半空中。
看着神宫寺月那毫不掩饰的目光,她那颗原本就备受煎熬的心,瞬间明白了对方这充满恶趣味的用意。
屈辱的眼泪再次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她堂堂雪之下家族的家主,竟然要沦落到用这种如同青楼女子般的方式去取悦一个男人。
但是,她有的选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