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傻柱’两个字,别怪我不客气。
第二,这是我家,没有我的允许,谁准你往里闯的?
还踹门?
谁教你的规矩?
第三,我炖不炖肉,炖多少肉,跟你们贾家,没有一毛钱关系!
我凭什么给你?”
棒梗长这么大,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
尤其是在他眼里一向“好欺负”的何雨柱面前。
巨大的委屈、愤怒,还有屁股上的疼痛,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但不是那种可怜的哭,而是撒泼打滚、充满怨恨的嚎哭,一边哭一边骂:“傻柱!
你就是傻柱!
黑心肝的傻柱!
你以前的东西都白给我们吃了?
现在有点好的就自己藏起来!
你不是人!
你欺负小孩!
我要让全院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坏蛋!
王八蛋!
……”他越骂越难听,小当站在旁边,吓得瑟瑟发抖,也跟着小声哭起来,嘴里含糊地喊着“哥……别骂了……何叔……”何雨柱听着棒梗那些污言秽语,心里最后那点因为对方是孩子而残留的克制,也烟消云散。
这孩子,根子已经烂了。
再不给他点实实在在的教训,他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敬畏,什么叫边界。
他上前一步,在棒梗再次吐出“傻柱”两个字时,抬起手,对着他那张因为愤怒和哭嚎而扭曲的小脸,不轻不重,但足够清脆地扇了一巴掌。
“啪!”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冬夜里格外清晰。
棒梗的哭骂声戛然而止。
他捂着脸,呆呆地看着何雨柱,仿佛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脸上火辣辣的疼,比屁股上的疼更清晰,也更屈辱。
“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叫礼貌,什么叫人话。”
何雨柱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我再听到你叫我‘傻柱’,或者再敢不经允许进我的门,踹我的门,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滚回家去。”
小当被吓得“哇”地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对着何雨柱鞠躬:“何叔……对不起……何叔……我们错了……我们饿……我们这就回家……”看着小当那哭花的小脸,何雨柱心里不是没有一丝波动。
这孩子现在还小,或许本性不坏,但生长在那样一个家庭,有贾张氏和棒梗那样的“榜样”,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实在难说。
想到原剧情里小当长大后的某些作为,他硬起心肠,对小当说:“小当,回家去,让你妈给你做饭。
何叔要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
棒梗这时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羞辱中回过神来,“嗷”地一嗓子,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打屁股上的土,捂着脸,用一种充满了怨恨和恐惧的眼神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然后转身,像一头受伤的小兽,嚎哭着朝自家方向狂奔而去。
小当也连忙抹着眼泪,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何雨柱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消失在贾家门内,面无表情地转身,准备回屋。
然而,他刚迈进一只脚,身后就传来了贾张氏那特有的、尖利刺耳、如同夜枭嚎叫般的怒吼:“何雨柱!
你个挨千刀的!
老娘跟你拼了!”
该来的,终究躲不掉。
也好,今天就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把规矩立死。
他收回脚,转过身,重新站在门口。
只见贾张氏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老虎,从自家屋里冲了出来,头发有些散乱,脸上因为愤怒而扭曲,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来。
秦淮茹跟在她身后,想拉又不敢用力拉,脸上写满了焦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随着贾张氏的嚎叫,中院各家各户的灯,又陆续亮了起来。
门“吱呀”打开,人影晃动。
这么冷的晚上,本来大家都准备歇了,可“何雨柱打孩子”外加“贾张氏撒泼”的组合,吸引力实在太大。
很快,何雨柱家门口的空地上,就又聚集了二三十号人,裹着棉袄,缩着脖子,脸上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贾张氏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目光,或者说,她就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
她冲到何雨柱面前,手指几乎要戳到何雨柱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何雨柱!
你个黑心烂肺的玩意儿!
棒梗才多大?
他还是个孩子!
你怎么下得去手打他?
你看看他的脸!
都肿了!
何雨柱冷静地看着她,等她骂完,才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贾张氏,你听好了,也请院里各位邻居做个见证。”
“第一,棒梗不是我儿子,我没义务惯着他。
他半夜跑来用力踹我家门,扰我休息,这是其一。
其二,我多次声明,不许再叫我‘傻柱’,他不仅不听,还变本加厉,满嘴污言秽语,辱骂长辈,这是其二。
我打他那一巴掌,是替你们贾家管教他,教他什么叫规矩,什么叫人话!”
“你放屁!”
贾张氏跳脚,“他就是个孩子!
不懂事!
说你两句怎么了?
以前不也这么叫?
你怎么不打?
现在翅膀硬了,了不起了是吧?
对孩子下毒手!
你不是人!”
“孩子?”
何雨柱冷笑,“十岁的孩子,半夜踹邻居家门,骂人,抢东西,这叫不懂事?
这叫没家教!
以前我叫傻柱,是我傻,我认。
现在我不傻了,这称呼,我不认!
谁再叫,就别怪我翻脸!
至于下毒手?
贾张氏,我要是真下毒手,他现在还能跑能跳能跟你告状?
那一巴掌,是让他长记性!
记吃不记打的东西,就得用疼的来教!”
贾张氏被怼得说不出话,但让她认输是不可能的,她开始胡搅蛮缠,“我不管!
反正你打了我孙子,就是不对!
你必须赔礼道歉!
还得赔偿!
拿钱!
拿肉!
不然……不然我就去街道办告你!
告你欺负孤儿寡母!
殴打儿童!”
“去啊。”
何雨柱面无表情,甚至往前逼近了一步,眼神锐利如刀,“你现在就去。
正好,我也跟街道办的同志说说,你们贾家是怎么教孩子的,教出个小偷,教出个夜半踹门、骂街撒泼的混世魔王!
看看街道办是管我教育不懂事、没家教的邻居孩子,还是管你们贾家这种上梁不正下梁歪、专门产出社会渣滓的家庭!”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贾张氏,秦淮茹,你们也给我听清楚了。
从今天起,棒梗,还有你们贾家任何人,再敢未经我允许踏进我家门一步,再敢踹我家门,再敢叫我一声‘傻柱’,我不会再跟你们废话。
第一次,我报警,告你们骚扰、寻衅滋事、损害私人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