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我直接找厂保卫科,或者街道办,要求把有偷窃前科、屡教不改的棒梗,送少管所!
“报警?
少管所?”
贾张氏被这两个词吓得脸色一白,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吓唬谁呢?”
“是不是吓唬,你可以试试。”
何雨柱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又扫过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的秦淮茹,最后目光扫过围观的邻居,“各位邻居也做个见证。
我何雨柱,从今往后,与贾家,井水不犯河水。
他们不惹我,我绝不多看他们一眼。
他们若再惹我,就别怪我用法律和规矩说话!”
说完,他不再看贾张氏那副气急败坏又惊惧交加的嘴脸,转身,走回屋里,“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还从里面清晰地传来了上门栓的声音。
门外,一片死寂。
只有寒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贾张氏僵在原地,脸上阵红阵白,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何雨柱紧闭的房门,张着嘴,想继续骂,想继续撒泼,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何雨柱最后那番话,特别是“报警”、“少管所”,像两块寒冰,塞进了她的心里。
她再浑,再不要脸,也知道“少管所”意味着什么,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棒梗偷许大茂鸡的事,要是被翻出来……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此刻看向贾家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鄙夷和疏远。
没人说话,没人劝解,甚至没人露出同情。
何雨柱的话说得在理,棒梗那孩子也确实该管教了,贾张氏更是胡搅蛮缠。
以前大家或许还抱着看热闹、或者觉得何雨柱有点过分的心态,现在被何雨柱这么一掰扯,再想想贾家平时的做派,心里那杆秤早就偏了。
秦淮茹站在婆婆身后,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比棒梗挨的那一巴掌还疼。
她知道,今晚贾家是彻底输了,输得底裤都不剩。
何雨柱把话说死了,也把路堵死了。
以后,别说接济,就连普通的邻居关系,恐怕都难以维持了。
而且,经此一事,贾家在院里本就岌岌可危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她咬了咬牙,上前一步,用力拉住还在发愣的贾张氏的胳膊,低声道:“妈,别闹了,回去吧。
咱们……不占理。”
贾张氏被儿媳一拉,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那股虚张声势的劲头一下子没了。
她看看周围那些冷漠的目光,再看看何雨柱那扇紧闭的、仿佛铜墙铁壁般的房门,最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不甘的、带着哭腔的哼声,甩开秦淮茹的手,低着头,像斗败的公鸡一样,灰溜溜地转身回了家,连句狠话都没敢再放。
秦淮茹也默默跟上,关上了贾家的门。
将院里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隔绝在外。
看热闹的人群见主角都散了,也意兴阑珊地议论着散去。
今晚这出戏,信息量太大,够他们消化好几天了。
前院,二大爷刘海中家。
刘海中披着棉袄,站在自家门口看完了全程,眉头紧锁。
回到屋里,他对正在纳鞋底的二大妈说:“这何雨柱,下手是狠了点,但……贾家那孩子,也确实欠管教。
老易今天怎么回事?
从头到尾没露面?”
二大妈放下手里的活,压低声音说:“你中午没回来不知道。
老易啊,算是被贾家伤透心了……”她把白天从一大妈那里听来的、关于易中海在秦家门口听到贾张氏污蔑的话,简单说了一遍。
刘海中听完,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贾张氏那张嘴……真是……唉。
这么说,老易是不打算管贾家的事了?”
“我看是。”
二大妈撇撇嘴,“换我我也不管。
接济了那么多年,换来一句‘老牛想吃嫩草’,谁受得了?
要我说,何雨柱做得对,对这种人家,就不能客气。
以前是柱子傻,现在柱子醒了,贾家还想像以前那样,门都没有!”
刘海中点点头,若有所思:“也是。
这是他们的私怨,咱们当大爷的,也不好过分插手。
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何雨柱以前帮了贾家两年,没落着好,反而结了仇。
这贾家,是有点不识好歹了。”
中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也看了热闹回来,坐在桌前,扶了扶眼镜,对家里人说:“都看见了吧?
以后在院里,见了何雨柱,都客气点,叫柱子,或者雨柱,别傻柱傻柱的,听见没?”
三大妈不解:“他爹,至于吗?
不就是一个外号?”
“至于!”
阎埠贵表情严肃,“你们没看出来吗?
何雨柱现在,是立起来了。
手艺好,受领导重视,在院里也硬气了。
最关键的是,他占理。
以前接济贾家,仁义。
现在不接了,是因为贾家不懂感恩,得寸进尺。
他打棒梗,是因为棒梗踹门骂人没规矩。
从头到尾,他做的事,说的话,都站得住脚,挑不出大毛病。
贾家呢?
胡搅蛮缠,贪得无厌,还不占理。
咱们要是再瞎掺和,或者嘴上没个把门的,那就是里外不是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除非闹出人命,否则,他们两家的事,咱们少管,也别说闲话。
对了,老大结婚请厨子的事,我再想想。
实在不行,就花钱在外面请。
明天我去厂里,探探何雨柱的口风,看他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贾家屋里。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棒梗坐在炕沿,捂着脸小声抽泣,半边脸确实有点肿。
小当和槐花躲在角落,不敢出声。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三角眼里全是不甘和怨毒。
秦淮茹打来一盆凉水,用毛巾浸湿了,轻轻敷在棒梗脸上,心疼得直掉眼泪:“疼不疼?
你说你,妈不是让你好好说话吗?
你怎么又叫他‘傻柱’?
还踹门?”
棒梗一把打开母亲的手,哭喊道:“我就叫!
他就是傻柱!
黑心傻柱!
他打我!
妈,你要替我报仇!”
“报什么仇?
你还有理了?”
秦淮茹又气又急,扬起手想打,看着儿子红肿的脸,又下不去手,最后只能无力地放下,声音带着哭腔和严厉的警告,“棒梗,你听好了!
从今往后,何雨柱家的东西,你想都别想!
一口水都别想喝到!
你也别再去找他!
棒梗梗着脖子,不吭声,但眼神里的怨恨却更深了。
不让我吃?
不让我找?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