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他没打算回四合院，来回跑麻烦，而且晚上还有“重要任务”，他得养精蓄锐，也顺便在厂里清净清净，免得回去又被某些人恶心。
饭后，何雨柱再次进入游戏世界。
猎杀了几头山羊和野狗，获得了“山羊皮”、“狗肉”和“狗牙”等材料。
山羊皮虽然粗糙，但初步处理一下，做个简单的坐垫或者给老太太做双厚实点的护膝应该没问题。
狗肉……嗯，回头可以试试做狗肉煲，冬天吃暖身。
不知不觉，下午的时光就在游戏和偶尔指点马华、刘岚中过去。
快到下班时间时，杨厂长的张秘书来到了后厨。
“何师傅，厂长让我来接您，车已经在外面了。”
“好，稍等，我换下衣服。”
何雨柱脱下沾着油污的工装，换上了那件自制的、挺括合身的中山装。
精神面貌顿时为之一变。
他跟着张秘书走出食堂，来到厂门口。
门口停着一辆草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在这个自行车为主的年代，显得格外扎眼。
杨厂长已经坐在副驾驶了。
看到何雨柱，他点了点头。
何雨柱拉开车门，正准备坐进后排，却愣了一下。
后排已经坐了一个人——许大茂。
许大茂显然也没想到何雨柱会来，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诧异，甚至有点惊慌。
“傻……何雨柱？
你怎么来了？”
许大茂脱口而出，又赶紧改口，眼神惊疑不定地在何雨柱和前面的杨厂长身上来回扫。
何雨柱没理他，径直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吉普车内部空间不大，两人挨得挺近。
“厂长，这……”许大茂看向副驾驶的杨厂长，欲言又止。
杨厂长头也没回，声音严肃：“都坐好了。
何师傅是我请来帮忙的。
许大茂，你放你的电影，何师傅做他的饭。
到了地方，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问，但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向旁边正襟危坐、面无表情的何雨柱，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一丝不安。
何雨柱这个厨子，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杨厂长到底要带他们去哪？
何雨柱全程保持沉默，目光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吉普车驶离了工厂区，朝着帝都西城方向开去。
道路两旁的建筑逐渐变得稀疏，环境也清幽起来。
最后，吉普车驶入了一片带有围墙的院落区，在一栋带有明显西洋风格、但又融合了中式元素的两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小楼前有个不大的花园，虽然冬日萧条，但仍能看出精心打理的痕迹。
红砖墙，拱形窗，门前还有几级台阶。
这气派，这环境，绝不是普通人家。
这地方……有点眼熟。
结合杨厂长的态度，许大茂在场，还有这房子的风格……难道是……娄家？
娄晓娥家？
他记得剧情里，许大茂后来就是通过给娄家放电影，结识了娄晓娥，最后结婚又离婚，坑了娄家也坑了娄晓娥。
难道就是今天？
他心里快速盘算着。
对于娄晓娥，他说不上喜欢，但也绝无恶感。
那是个被保护得很好、有些天真单纯、后来又被生活磋磨得变了样的姑娘。
让她嫁给许大茂这种小人，确实是糟蹋了，也是一场悲剧。
既然碰上了，或许……可以做点什么？
至少，不能让许大茂那么顺遂。
但他没有表露任何情绪，只是安静地跟着杨厂长下了车。
一个穿着整洁中山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从屋里迎了出来，脸上带着矜持而客气的笑容：“杨厂长，欢迎欢迎，快请进。”
“娄董事，叨扰了。”
杨厂长连忙上前握手，态度恭敬中带着热络。
他转身介绍：“这位是我们厂的放映员，许大茂同志，电影片子他带来了。
这位是我们食堂的何雨柱，何师傅，手艺是谭家菜一脉，非常地道。
今晚就麻烦何师傅掌勺了。”
娄董事？
果然！
何雨柱心里确认了。
这就是娄晓娥的父亲，后来的“娄董事”。
娄董事目光在何雨柱和许大茂身上扫过，在何雨柱身上略微多停留了一瞬，似乎对他沉稳的气质有些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点头：“辛苦二位了。
杨厂长，里面请，我们先聊。
二位同志，请跟我家的佣人进去，他们会带你们去该去的地方。”
一个四十多岁、穿着干净布衣的阿姨走了出来，对何雨柱和许大茂做了个请的手势：“放映员同志，请跟我去客厅准备。
厨师同志，请随我去厨房。”
许大茂连忙抱起他的放映机箱子，跟着那个阿姨往客厅方向去了，临走前还忍不住又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则被另一个年纪稍轻些的佣人引着，走向了一楼的另一侧，那里显然是厨房的方向。
厨房很大，很干净，甚至可以说豪华。
贴着白色瓷砖的灶台，锃亮的不锈钢水槽，各种厨具一应俱全，而且大多是进口货或者上海产的好东西。
靠墙的柜子里，各种食材分门别类放好，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很多都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看来娄家虽然现在处境可能有些微妙，但底蕴和财力依然深厚。
带他来的佣人简单介绍了一下厨房的布局和用具，便客气地退了出去，留下何雨柱一个人。
何雨柱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仔细检查了一下食材和调料。
心里快速盘算着菜单。
谭家菜以官府菜闻名，讲究精致、鲜嫩、本味。
结合现有的食材，他心里很快有了几个菜式的雏形。
就在这时，厨房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个好奇的声音响起：“你就是今天来做饭的厨师？”
何雨柱转身看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穿着一件淡粉色的毛衣，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呢子长裙，头发乌黑，梳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
她皮肤白皙，五官秀丽，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正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打量着何雨柱。
和后来电视剧里那个有些市侩、精明的形象完全不同，眼前的少女浑身上下洋溢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单纯和娇憨。
娄晓娥。
果然是年轻时的娄晓娥。
“我是厨师，何雨柱。”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娄晓娥歪了歪头，走进厨房，像只好奇的小猫，“名字有点……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