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看着挺年轻的，真的会做菜吗？
我爸爸说请的是谭家菜的传人。”
“会不会做，等吃饭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淡淡地说，继续整理手里的食材。
面对这个未来的“悲剧人物”，他心情有点复杂。
“哼，口气不小。”
娄晓娥皱了皱小巧的鼻子，故意板起脸，但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少女的娇俏，“我可告诉你，我嘴巴很刁的！
要是做得不好吃，我可要找你算账的！”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个被养在深闺、不知世事艰难的大小姐，恐怕根本不知道“算账”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他随口道：“行，要是娄小姐觉得不好吃，任你处置。”
“这还差不多。”
娄晓娥满意了，背着手在厨房里转了一圈，看看这，摸摸那，对何雨柱处理食材的动作似乎也很感兴趣。
“你做什么菜啊？
有没有我喜欢吃的？
我喜欢吃甜的，软糯的，还有海鲜！”
“娄小姐喜欢什么，可以告诉我，我看食材能不能做。”
何雨柱说。
“真的？”
娄晓娥眼睛一亮，立刻报了几个菜名，都是些比较精致费工夫的菜式，比如“冰糖湘莲”、“蟹粉狮子头”、“清蒸鲥鱼”之类的。
何雨柱在心里过了一遍，点点头：“大部分能做。
蟹粉现在没有时令，用别的替代可以吗？”
“你能做就行！”
娄晓娥很高兴，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多了几分期待，“那我等着吃了！
你可别让我失望！”
说完，她像只快乐的蝴蝶，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厨房。
何雨柱看着她轻盈的背影，摇了摇头，忍不住低声自语了一句：“好好的姑娘，可惜后来……”“可惜什么？”
一个温和但带着一丝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何雨柱心里一惊，立刻收敛心神，转身看去。
只见娄董事不知何时站在了厨房门口，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杨厂长站在他身后半步，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也有一丝询问。
好快的反应！
何雨柱面不改色，从容地说：“哦，我是说，可惜娄小姐点的菜里，有几样食材稍欠，不过我会用其他方法尽量弥补，做出同样美味。
让娄董事和厂长见笑了。”
娄董事目光在何雨柱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没看出什么破绽，便笑了笑：“原来如此。
何师傅费心了。
我听杨厂长说，何师傅的谭家菜做得极好，尤其是几道国宴级别的拿手菜，不知今晚我们有没有这个口福？”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是考较，也是展示价值的机会。
他沉稳地点头：“娄董事过奖。
既然是杨厂长带我来的，我自然要拿出看家本事。
不知道娄董事和客人有没有什么忌口或者特别偏好？”
“没有，你放手做就行。”
娄董事摆摆手，显得很放心，“刚才晓娥那丫头是不是来捣乱了？
她点的菜，何师傅看着安排，能做就加上。”
“娄小姐点的菜我会安排。”
何雨柱应下，“请娄董事和厂长稍坐，我这就开始准备。”
“好，那就不打扰何师傅了。”
娄董事点点头，和杨厂长一起离开了。
厨房里重新恢复安静。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食材。
高汤要先吊上，需要时间。
复杂的菜式要提前准备。
他将需要用到的材料一一取出，分门别类放好，然后开始清洗、切割、腌制……他的动作熟练、精准、高效，仿佛经过了千百次的演练。
满级的厨艺技能，让他对食材的特性、火候的掌控、调味的平衡，都有了超越常人的理解。
虽然用的是娄家的普通食材和调料，但在他手中，依然能化腐朽为神奇。
准备得差不多了，需要长时间炖煮的汤和菜已经上了灶，小火慢煨。
何雨柱擦了擦手，看看时间，离晚饭还有一阵。
他走到厨房里一张给厨师休息用的小凳子旁坐下，闭上眼睛，假装休息，实则再次进入了游戏世界。
游戏和现实的时间差，让他能充分利用这些碎片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退出游戏，睁开眼睛。
只见娄晓娥不知何时又溜达到了厨房门口，正扒着门框，探进半个身子，眨巴着大眼睛，偷偷观察他。
见何雨柱突然睁眼看向她，两人目光撞个正着，娄晓娥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连忙站直身体，手足无措，眼神飘忽，嘴里含糊地解释：“我……我就是看看……看你有没有偷懒……电影不好看，他们看的那些我都看不懂……”何雨柱看着她那副窘迫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主动开口化解尴尬：“娄小姐看完电影了？
我正准备开始炒菜。”
“啊？
现在才炒？”
娄晓娥愣了一下，注意力被转移，“汤都炖了这么久了……”“有些菜要现炒现吃，口感才好。”
何雨柱解释道，“电影时间不短，提前炒好，等你们看完，菜也凉了，味道就差了许多。
正好，等你们差不多看完，我这边热菜下锅，时间刚好。”
“哦……这样啊。”
娄晓娥点点头，似懂非懂。
她从小衣食无忧，对做饭一窍不通，只觉得何雨柱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她走进厨房，好奇地看着灶台上那些准备好的半成品和正在咕嘟冒泡的砂锅，又问：“你当厨师，好玩吗？
每天都能做好吃的。”
“好玩？”
何雨柱被她天真的问题逗笑了，反问道，“娄小姐觉得，什么算好玩？”
“就是……就是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不用整天待在家里，可以去很多地方，见很多人啊！”
娄晓娥眼睛里流露出向往，“我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出过门，上学也是请老师到家里来……我爸我妈都不让我随便出去，说外面乱。”
何雨柱明白了。
这就是娄晓娥性格形成的环境——被过度保护，不谙世事，善良但也容易轻信，缺乏对复杂人性和社会的认知。
他点点头，语气平和：“原来如此。
有父母保护，是件很幸福的事。
很多人羡慕还羡慕不来。”
“可我也羡慕你们啊！”
娄晓娥嘟着嘴，“你们多自由！
想干什么干什么！”
“自由？”
何雨柱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娄小姐，外面的人，看似自由，其实大多数人，每天都在为了一口吃的、一件穿的、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奔波劳累。
所谓的自由，很多时候是没得选。